其他人随着点头,画砚气得喘了口粗气,问程颂:“少爷,咱们去告那葛伯坚吧!” “去哪儿告?” 程颂倒是神色如常,没显出多少怒意。 “去、去京兆府?” “京兆府怕是审不了尚书。” 程胜提醒画砚。 “那去哪儿告,找皇帝?” “皇帝已经有安排了?”黎仁诚看向盛岐。 他刚才说的是“应该”,那也许是还未查实? “嗯,礼部尚书是干不了了。皇帝今日下令,让他去江左守皇陵了。” 盛岐回道。 这件事性质恶劣,但并未造成多大后果。皇帝多少顾及了老臣的面子,给了他一个还算体面的去处。 程颂倒是不太在意,一个为了抬高声望不断给自己找麻烦的敌人,赔上了经营近三十年的仕途,这个惩罚对于葛伯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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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黑暗。这似乎是一片被遗弃的世界,没有任何光明,没有任何生息,仿佛过了无数的岁月,将这里的一切摧毁。不过,在这绝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赵无意下意识的想动一下身体,不过还没动,赵无意瞬间就清醒了,因为赵无意居然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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