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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赢拎着包袱出门,南初立在门口,听到老祝在院中喊石头“送送”。
萧翀从背后贴了上来。
“我的呢?”他将她拥在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畔低语,湿湿热热的气息让她酥酥麻麻。
“你不是也有?祝叔专门给你挑的料子。”南初偏了偏头,故意道:“你还要什么?”
萧翀嗓音里带了丝委屈:“那不一样,他的尺寸是你亲自量的,我的是王师傅量的。”
南初忍着笑抬眼:“你吃醋了?”
“没有。”他答得干脆。
南初才不信他。她故意一本正经道:“你是没见,他一个人住在山上,喝得是生水,吃得是冷馍,连口热菜热汤都没有。住的地方漏风,睡干草薄被,衣裳是破的,用砍柴刀刮胡子,实在是可怜……”
“那你是没见比这更惨的。”萧翀手臂收紧,将下颌抵在她颈窝道,“我在西北打仗时,鹅毛大雪,在山坳里一待便是整个晚上,不能点火,硬抗,手冻僵、冻伤是常态,渴了塞两口雪更是常事。胡子,那东西十天半月不刮也是常有的,算不得稀奇……”
南初手指动了动,轻轻覆在了他箍着自己的手上。
片刻后,南初轻轻挣了下,萧翀没松手,只是侧目看她。
南初道:“你松松,我有东西给你。”
萧翀终于放开她。南初打开柜子,拿出了一身靛蓝色新衣,眉眼弯弯凑近他:“晓得你事多,这是你的。”
萧翀见那衣裳,材质、样式虽普通,可针脚细密匀停,领口袖口还绣了连山暗纹,是她的手笔。
他忽而笑了,她竟也学会逗他了。
“不试试?”南初仰头道。
“你帮我脱。”他朝他走近一步,微微张开手臂。
“你可真是……在澄心院的时候,换药都自己动手。眼下官没了,事倒比当督军时还多。”话虽如此,她终是抬手去解他腰带。
萧翀噙着笑,没吭声,只低头看着那双小手在自己腰间忙活。他又想起她第一次给他系腰带,那时候她羞窘,他的革带又繁复,她秉着呼吸,颤抖着手指弄了好久。眼下倒是从容得多。
腰带解开,南初又去解他侧襟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了内里的中衣。
她低着头,手指勾住中衣的领口边缘,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锁骨的凹陷。她停了一下。
“怎么了。”他低头看她。
她的手指从锁骨凹陷处轻轻划过去,低低道:“你还该再多吃一些。”
他笑了,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停了一下,又缓缓往下,低低道:“不瘦,以前肉更紧实。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他带着她的手指缓缓擦过,似是要她亲自验证,“全是你喂回来的。”
掌下触感依旧硬烫,从他胸口擦过时,她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稳。
她手指蜷了蜷,抬头道:“还换不换了。”
“换。”他松了手,亲笑道:“你脱得,你来穿。”
看着他一脸无赖样,她瞪他一眼,帮他把春衫套上去,从背后展平。手指擦过他宽厚肩背时,不由自主地闪现他朝他俯身压下的一幕,挡住她整个视线。
“怎么了?”他问。
她收敛心神,绕回他身前,低下头,替他系侧襟的系带。从上到下,慢慢系好。
头顶忽然传来一个低哑的嗓音:“你知不知道,我想这一天很久了,在澄心院,你第一次替我系腰带时,我便想了。我的衣裳,由你做,由你脱,也由你穿,全都归你管,包括我。”
她的手顿住,未及落下,便被他抱进了怀里。
她呼吸停了一瞬,心跳都跟着快了起来,噗通噗通跳个不止。顿了一下,才抬手抱回去,低低道:“嗯,全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极限赶榜,先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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