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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不是一个合格的联盟对象。”他唇角噙笑,“闻小姐与我结盟时做过市场调研吗?”
轮不上她做。
闻老爷子早为她包办好一切。
闻隐切齿,“有沈家在,即使只是联姻我也稳赚不赔,是你该好好想想,若不是我愿意答应你保护白月光的结盟,为什么成为沈太太的人是我。”
沈岑洲恍若好相与的面容隐在昏暗里,看不真切。
闻隐自己倒了一碗汤药,“你无非不信我说辞,但我若骗你,你能找到另一个与我结婚的理由吗?”
她婚前听说联姻对象要来闻氏拜访,而后在会议室见到沈氏的新任掌权人时,其间惊愕时至今日都不算彻底想通。
如今想不明白的地方丢给当事人去斟酌,再好不过。
沈岑洲果不其然沉默下来。
闻隐腰腹酸麻,也安静下来,心不在焉舀了一勺汤。
她鲜少亲历亲为,没察觉被烫到,下意识想发脾气。
意识到罪魁祸首不是别人。
她生理期脾气一般,婚前婚后都是这样,是未加修正过的老习惯。
闻家帮佣喜欢她脾气,哄好她,当月奖金翻个数倍都不是问题。
老爷子愿意纵她的小打小闹。
婚后沈岑洲更不用说。
他贪图她的温度,即使不愿哄她,也被迫哄她。
其他时候如何另论,生理期她不如意,之后他是真的得睡素觉。
今时不同往日,闻隐没了胃口,正要放下小碗,身前覆上阴影。
她轻微抬头,见沈岑洲不知何时起身过来。她心情不善,下了逐客令,“出去,我要休息。”
沈岑洲接过她的碗,“闻小姐担心被发现端倪,最好喝干净。”
他舀起一勺,试温般等待,语气如常,“在帮佣口中,闻小姐的药只有我能顺利喂进去。”
没有的事。
她婚后第一次生理期,沈岑洲不想伺候她,从老宅召了帮佣过来,陌生面孔不像闻家知晓她心性,她不合心意,他没了耐心,硬给她灌了进去。
后来沈岑洲睡了一个月沙发,第二回洗心革面,主动为她推拿,她才消了气。
自此有了合适的人折腾,帮佣那边她向来不多为难,何至于没他不喝的情况。
但沈岑洲确实鲜少缺席,他如今听到这些说辞也不算奇怪。
闻隐无意辩驳,见握着勺柄的指骨移至眼前,想他先前说的不够坦荡之论。
她盯着勺面水雾。
两秒后,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喝了下去。
他伺候她,不差这一回。
温度合适,闻隐很快喝完一碗。
小腹暖烘烘的,她有了些力气,面色都好了些微,先前气血涌动的不快似乎烟消云散。
她扬着下颌,“你可以走了。”
她过河拆桥炉火纯青,沈岑洲表情浅淡,将碗搁置在小几上,慢条斯理擦过手。
人却没有离开的迹象。
闻隐眉目牵起,沈岑洲唇角轻掠,“闻小姐受我一回,该我收报酬了。”
她警惕看他,“你说。”
沈岑洲见她眼底光芒变幻,轻描淡写,“闻小姐刚刚的话,确实振聋发聩。”
闻隐未料他提及先前搁置的话题,她目色谨慎,语气自得,“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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