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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枝予轻轻捏着他同样滚烫的耳垂,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因为那里是靳洲敏感的地方之一。
他怕痒地往后躲,可他越躲,安枝予的手越是追着他。
他无奈地抓住她手,求饶似的:“别闹了。”
“那我不闹,你过来躺好。”
他笑了声,认输似的,从她腿上挪了过去。
同一个枕头,面对面地侧躺。
再加上他眼里水汽蒙蒙的,因为眉眼含笑,眼尾上翘,这么凝眸看人,能把人的心都看得痒痒的。
安枝予悄悄往他身前挨近,眼看他又要往后躲,安枝予顿时扬起了调子:“不许躲!”
他拿她没辙,乖乖躺着不动了,任她拱进了他怀里。
以为她就只是想让他抱着睡,结果怀里的人仰起脸问他:“我帮你把纽扣解开好不好?”
他垂着看她的那双眼睫抖了两下,不知是质疑她的动机,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自控力。
“解开不是舒服一点吗?”
他这才轻笑一声,放松地应了一声好。
第一颗纽扣崩开的时候,他全身感觉到松懈地吐出气息,解到第二颗的时候,他眼睛闭上,接着,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酒精把他身体浸得滚烫,而她指腹凉凉的,碰到他锁骨,他肩膀不受控地瑟缩了一下。
睁开眼,刚好对上她那双三分羞涩七分狡黠的眸光。
靳洲一看便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他按住她手:“不可以。”
安枝予仰头在他下巴亲了一下:“不想吗?”
想,当然想,可是不行。
他把理由又说了一遍:“我喝酒了,会——”
后面的话被安枝予用指腹止住,她看着他,眼神羞涩却大胆,直到把唇覆上他喉间凸起。
男人的喉结对女人有一种难以招架的诱惑,而对于男人来说,命门被双齿含咬,那种感觉有一种濒临危险却又让人极度享受的快.感。
他呼吸重了许多:“枝予。”
“嗯?”
他抽出衬衫衣摆,抓住了她的手。
没入的时候,他抽了一口气。
眼睛闭上的前一秒,能清楚看见他通红的眼底,分不清是酒精浸的,还是谷欠色染的。
白色的衬衫衣摆跟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晃出了影子,浮在她比婚纱还要白的肩膀,后背的拉链滑到了腰窝。
安枝予抱着他,让他埋在胸前。
她轻轻软软的声音闷在他发顶:“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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