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两天后,第一次走进这间房。她环视房间,陈设几乎没变,连当年傅廷御亲手打磨的婴儿床都还摆在角落里,只换了一块新地毯。 和四年前一模一样。 换作从前,仅仅想到这栋别墅,她都会觉得窒息。 港岛盘山道上那些急弯又浮进脑海,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魑魅魍魉,不过是层叠的树影幢幢罢了。那段灰暗溃烂的日子,是一切伤痛的原点,她逃了很久。 越是逃避,灰尘积得越厚,迟早将人吞没。 可真正站回这里,她才想起来,这所房子里也不全是不堪。更多的是她一次次满怀期待的夜晚,还有那个没能留住的孩子微弱的心跳。 傅廷御握住她的手。 很多话没法说,说出来太重。心头的一根刺,落到言语中,会变成一块秤砣。 他沉默片刻,千拐万拐,才说:“当年我说想要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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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黑暗。这似乎是一片被遗弃的世界,没有任何光明,没有任何生息,仿佛过了无数的岁月,将这里的一切摧毁。不过,在这绝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赵无意下意识的想动一下身体,不过还没动,赵无意瞬间就清醒了,因为赵无意居然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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