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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内
李渊的马车自进城起便行进缓慢,大街小巷挤满了人,学子们有的背着沉重的行囊,有的手捧书籍,有的三五成群地讨论着学问。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紧张和期待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对功名的渴望。
在客栈里学子们依窗而坐,他们或埋头苦思,或奋笔疾书,或低声吟诵。
有些人因为紧张而脸色发白,有些人因为疲惫而病倒,但他们都没有放弃,依然坚持着备考。
他们有的在茶馆里交流学问,有的在书店里购买参考书籍,有的在寺庙里祈求神灵的保佑。
他们的服饰各异,口音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考进贞观学院。
李渊将马车窗上的帘子轻轻掀开个角,看着这世间百态有些不解:“不过是场入学考试,怎么感觉他们比科举还要认真?”
马夫在前头驾车听到车内太上皇的话恭敬回道:“科举是为了出人头地,而考进大唐第一学府是为了心中的信仰。”
“什么信仰?”李渊情不自禁的问道。
马车突然停下,李渊不明所以的开口:“怎么停下了?是前方发生了什么事?”
无人应答,李渊疑惑的打开车帘,马夫已经不在前头,李渊走出马车只见马车停在了一所祠堂门口,马夫在马车的右侧背对着李渊看向祠堂外的匾额。
这座祠堂李渊知道,是城中百姓自发为严逸所建的长生祠,里面进进出出的人很多。
祠堂外的匾额上写着两句诗词,上联是安得广夏千万间,下联是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李渊经常路过这,可几乎没有进去看过,毕竟经常和严逸待在一起,看石像哪有看人好。
看着这两句诗,李渊一时间陷入沉默,难得来了兴致下了马车往祠堂里走。
有些学子已经连续考了很多年都没能考进学院,但他们每年来都会进祠堂祈祷,这俨然成了一种习惯。
严逸不愿给百姓增添额外的负担,所以原本长生祠该有的香炉鼎、香案、跪拜用的蒲团均被撤下。
院子里摆放了很多桌椅,雅亭、荷花池、长廊、琴台一应俱全,看着不像祠堂倒像是大户人家的院落。
此时院子里几乎是人挤人,为了帮助学子备考,严逸让学院各科夫子或者成绩优异的在校学子代课轮流在此授课。
今日是律法学院齐学长公开普法,只见他一身学院制服站在一个一人高台口若悬河。
李渊静静地停留了一会儿,从一旁小路绕进庙堂内,此时堂内人很少,大家几乎都在外面听课。
堂内正中央摆放着严逸的石像,原来是金像,可严逸觉得太浪费,让沈富把金像融掉换成了最普通的石像。
他的身边是沈富,沈富的石像还是当初那大腹便便的样子,笑容和蔼看着就像个财神。
李渊看着看着情不自主就嘴角上扬:“都富可敌国了还这般抠搜,这点金子他都不舍得。”
“王爷可不是抠,王爷说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那个金像足够养活一整个村子的百姓,铸成金像又不能多活十年,干嘛摆那落灰?”马夫跟在一旁笑道。
左侧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人物画像,这些人李渊看着眼熟,但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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