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狂先醒来。生物钟精准得如同原子钟,在清晨六点将他从浅眠中唤醒。 他垂眸,看着枕在他臂弯里熟睡的樊艳杀。墨色长发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冷白的皮肤在晨光里几乎透明,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那对总是凝着冰霜的白鹄眼此刻安静地阖着,长睫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阴影,褪去了所有锋芒,显得异常温顺。 他的目光落在樊艳杀颈间。哑光黑的项圈衬得那段脖颈愈发纤细易折,赤金纹路在晨曦中流淌着暖意。项圈边缘,靠近腺体的位置,有一圈新鲜的丶深色的齿痕—— 是他昨夜留下的标记。 阎狂的指尖极轻地拂过那圈齿痕,动作小心,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安眠。沉睡中的樊艳杀无意识地在他臂弯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极轻的丶带着鼻音的哼唧,像只被顺毛的猫。 这细微的动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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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穿书了,穿成了大奸臣那个被煮了喂狗的原配!好在现在的大奸臣还不是大奸臣,他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瘫子。为了逃脱将来被煮的命运,李玉娇给他治病,尽心伺候,谁知道有一天,这大奸臣握住她的盈盈小腰。你要干什么?吃了你!是煮着吃,还是蒸着吃?你觉得呢?荆启山上一世为了权势,甘心当太后的棋子,心...
杜衡穿成了一个瘸子,一个凶悍哥儿捡回家做相公的瘸子。哥儿(凶巴巴)你腿脚不方便就别想着走了,老实做我相公,我肯定不会饿着你。杜衡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要沦落到吃软饭!不可能,即使是穿越了也绝对不会屈服!次日,哥儿下地回来,看见院子里晾晒好了他前一天晚上换下来的脏衣,桌上又多了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杜衡只要是自己做的饭,那就不算软饭。夜里,杜衡准备吹灯睡觉,哥儿走了进来,一边脱衣服,一边上了床。哥儿趁着农闲赶紧把事情办了,你躺着别乱动,我来就行。杜衡抱着被角咬牙,他连对象都没处过,清清白白!这人才认识了三天就要办事,不行!他绝不就范!次年,小崽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杜衡放下书叹了口气,把孩子抱了起来,还得去叫他夫郎回家吃饭。纯情攻×直球受...
温馨种田文,男女主身心干净,1V1宠文一朝被蛇咬,现代女穿越到了穷乡僻壤的古代小山村,吃的是野菜稀粥,住的是破旧茅屋。爹娘软弱好欺压,爷奶冷漠偏心眼,伯娘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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