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狂先醒来。生物钟精准得如同原子钟,在清晨六点将他从浅眠中唤醒。 他垂眸,看着枕在他臂弯里熟睡的樊艳杀。墨色长发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冷白的皮肤在晨光里几乎透明,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那对总是凝着冰霜的白鹄眼此刻安静地阖着,长睫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阴影,褪去了所有锋芒,显得异常温顺。 他的目光落在樊艳杀颈间。哑光黑的项圈衬得那段脖颈愈发纤细易折,赤金纹路在晨曦中流淌着暖意。项圈边缘,靠近腺体的位置,有一圈新鲜的丶深色的齿痕—— 是他昨夜留下的标记。 阎狂的指尖极轻地拂过那圈齿痕,动作小心,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安眠。沉睡中的樊艳杀无意识地在他臂弯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极轻的丶带着鼻音的哼唧,像只被顺毛的猫。 这细微的动静让...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双洁女师男徒甜虐结局HE黑化病娇洛初穿成将反派柳成之虐得死去活来的恶毒师尊,更要命的是她亲眼看到柳成之唇角带笑神色癫狂地屠了大半个修仙界!妈耶!这个杀人...
她闭上眼睛,神智却依旧清醒,恍恍惚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暖融融的春日。那是她和萧晚钦的初夜。两人睡到日上三竿。外头春光正好,容茵在萧晚钦怀里,含羞又忐忑。...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洗手间彻底恢复了安静,孟祈年才缓缓从里头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正在录音的手机。原来所谓的白月光,也不过如此。...
我看到了,我哥分手那天下午,你们在房间里做的事情。一条没有任何表情的文字信息将乔书尤原本沉闷的心打入深渊,她仅仅带了自己的身份证从宋家离开,换了号码想要将那段不堪的过去忘掉重新开始,但宋氏财阀团总是会无时无刻出现在新时热点与新闻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段肮脏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