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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吗?这种快被撑破,却又无处宣洩的滋味。」他嗓音低哑如砂纸磨过,透着一股让人通体凉的兴奋。每当陶安因为撞击到深处,而出破碎的尖叫时,体内那股紧緻的吮吸感便会成倍增加,这份生涩却诚实的反应,显然取悦了这个冷酷的男人。他大手猛然收紧,指甲深深陷入少年白皙的臀肉,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你的肉穴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永远留在里面吗?」他故意向上顶弄,精准地碾过那处让少年失神的敏感点,欣赏着陶安陷入第二次乾性高潮时,那副近乎窒息的崩溃神情。
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眸中,满溢的泪水与渴求,裴宇皓心底那股恶劣的玩弄慾望愈膨胀。他并未因少年的痛苦而收手,反而享受着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的快感。他伸出指尖,恶意地弹拨了一下,那条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蝴蝶结,看着陶安因极度的焦灼而弓起背部,蜷曲脚趾。
「再动快一点,小东西。如果你能让我满意,这条蝴蝶结……也许我会在天亮前替你解开。否则,你就带着这份沉重的赏赐,继续求我吧。」男人冷酷地说。少年努力地大辐度摇动,只求可以快结束这个痛苦的情况!在少年的努力之下,多次磨着g点,他又达到了第三次的乾性高潮,在高潮后很明显的现,他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吞吐肉棒了。男人决定帮助他,因此更大力向上顶弄,期待这个小东西,在他的玩弄之下达到第四次乾性高潮!因为在不应期,在男人快顶弄和摩擦他的g点,少年又快地要再次乾性高潮了!
这么激烈的衝撞却不能释放,少年不停地哭着请求:「主人…求你….让…我释….放…」,少年的泪水,已经佈满了整个脸颊,用祈求卑微的声音,只希望求得一个生理的释放。裴宇皓强硬地反客为主,正恶意地将陶安推向第四次崩溃的边缘,他冷眼看着伏在自己胸前、连腰部都快支撑不住的小东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早就哭得红肿,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听在他耳里,非但没有勾起半点怜悯,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让体内的施虐本能愈沸腾。他大手猛然力,将陶安纤细的腰肢死死按向自己,随即腰部猛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且沉重地碾过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点。
「求我?你现在除了这副求饶的嗓子,还有什么能拿出来交换的?」他低沉的嗓音在陶安耳边炸开,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愉悦。看着陶安在第四次乾性高潮中剧烈痉挛,那根被黑色缎带勒得紫、却始终无法宣洩的脆弱,正绝望地跳动着,裴宇皓眼底的暗火愈烧愈旺。他享受这种将猎物彻底玩弄于股掌间的感觉,看着那份纯粹的生理痛苦在少年的稚嫩脸庞上交织成绝美的色
他停下动作,指尖恶意地在那枚湿透的蝴蝶结上缓慢打转,感受着陶安因为恐惧与渴望而產生的细微打颤。「瞧瞧这可怜的样子,明明已经饱满得快要坏掉了,却还是得听我的命令……」他凑近陶安的鼻尖,嗅着那股混杂着汗水与香草的甜腻,眼神深邃得令人不寒而慄,「想要解脱?那就看你接下来能不能用这副被撑开的身子,说出点让我满意的话。否则,我会让你记住,这份『赏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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