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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决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不说话,但胜过千言万语。
“哈哈……”颜素尴尬一笑。
这俩人证都扯了两年,不说老夫老妻也算知冷知热吧,连家里的狗都能养的肥壮结实,怎么看都不像生活不和谐的。
于是她又问:“你的伴侣知情吗?”
“你可以告诉他。”
宁决淡淡道。
反正潭枫总归要知道的,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在其他人那听到都没有任何分别。
“依据保密原则,我不会将我们之前任何对话内容告诉潭先生,请你相信我。”
颜素折了三根手指,作起誓状,“我完全尊重你的决定,毕竟身为医生的责任就是帮助病人摆脱痛苦,是吧?”
为表诚恳,她还无辜地朝宁决眨巴了下眼睛,真是捏准了他耳根子软,吃软不吃硬的个性。
“我没有别的意思。”
宁决低头不再与她对视,“我不方便说太多,但是只有离开他我才能病好,至少,不会情绪失控。”
他是认定了什么就要固执去做的人,不在南墙上撞个头破血流就不回头。
怨不得他会重度焦虑。
颜素暗自叹了口气,随即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朝他晃了晃。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虽然可能见不到了,但以后你要是心里憋的难受可以找我聊聊,我俩也算知根知底。”
她的头像是只欢快吃草的小兔子,极具亲和力。宁决犹豫片刻,还是掏出通讯器与她互加了好友。
第38章离婚
深夜,宁决抱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睡过去,两排整齐的牙齿正死死咬合着,连梦中都不肯放松。
客房的门早早便被他锁上了,说是怕团圆乱跑吵人睡觉,实则是防着潭枫。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
两年婚姻,可笑的默契。
凌晨,一阵脚步声自二楼响起,潭枫穿着宽松睡衣在客房门外徘徊,精壮的胸腹袒露着,型凌乱,眼底青黑。
他想进门却进不去,盯着门锁看了半天,恨不能把它盯出个窟窿来。
思虑再三,潭枫还是冲着无辜的门锁伸出了毒手。
三两下卸了锁,他推门进房间,看到宁决背对着他睡得正沉。
潭枫从来没有这样迫切地想看见一个人,看他哭,看他笑,看他为狗血爱情片义愤填膺的傻样,看他睡着时凌乱的头和蜷缩的肩膀。
好神奇。
宁决说恨他的瞬间,他的爱却开始崭露头角。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在宁决身边躺下,闻着清淡的、属于宁决的香味才慢慢放松下身体,像船舶归港一样安心。
不过还没安分一会儿,潭枫的手又习惯性往熟睡的omega身上探去。
宁决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就醒了,他没回头,只是一动不动地出声问:“你想干什么?”
“宁宁。”潭枫收回手,将下巴轻轻搭在宁决并不宽阔的肩膀上,“我睡不着,想看看你。”
“我锁了门。”
他说得很肯定,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宁决不锁门就睡不着觉了。
潭枫闷声说:“嗯,我不小心打开了。”
宁决还是没动,想了想,开口:“你又想做?”
“不是!”潭枫罕见慌张起来,“我不是为这个来的,你别多想。”
他就不明白了,在宁决心里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形象?连简简单单的关心都能被对方误解。
“可以。”
“嗯?”
潭枫一愣,又听宁决毫无波澜地重复道:“我说可以,能做。”
他展开身体,扭头与潭枫对视。
潭枫心脏狂跳,说不出是何感觉。
本来只是想在老婆身边躺一会,幸运的话能摸摸手,没想到老婆被吵醒了居然没再让他滚,还很慷慨包容地邀请他做做。
他现在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a1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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