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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人:“老板,你是不是对我说谎了?你是不是Gay呀?”???
方知有拧着眉,颇严肃地冷声纠正道:“Gay?小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瞎话?”
“不是吗?真的不是?”徐斯人乜了方知有一眼,一副质疑的表情,显然对他的说词半信半疑。
她仍然赖坐在方知有身上没起来,以女上位的姿势,带着掌控与训诫。
伸出手,当着方知有的面,伸进他的下衣摆,慢慢地摸上去。
衣服层层叠叠被推起来,似皮肤的褶皱。
她湿热的双手,都是紧张的汗,纱一样掠过他,停在胸膛上,她的指头搓了搓,时轻时重,带着缠绵的抚摸,都在缠他。
“老板,你真的想女人吗……有多想……”
“想女人……还是打着幌子想男人呢……”
“我如果……你会有感觉吗……喜欢吗……”
魔鬼一样的低语,落进方知有的耳朵,像抽在人灵魂上的皮鞭,轻飘飘的。
他感受着,她的探索。
她的手指骨感清晰,掌腹还有一些新起的薄茧,揉在他身上,似被硬物刮擦挑拨,存在强烈。
他的心事被勾了起来,他看着徐斯人。
有风吹来,白纱撒在徐斯人身上,光也撒在她身上,橙暖柔和与俯视带来的冷傲,揉杂成她。
真漂亮啊。
方知有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
他声音沙哑道:“所以呢?你有答案了吗?”
答案,关于他的取向。
关于他喜欢的,无法抗拒的撩拨。
徐斯人静静看着方知有,他脸上的情绪很淡,如同阴天山头的雾里青,看不透,摸不清,和他不直说的话一样,尽是玄虚。
答案。那就来看看答案。
徐斯人也很好奇,方知有是不是真的一点歪风邪念也没有?
她将自己向下一推,擦过腰腹,直到她被抵着挡了一下。
这不是很有兴趣吗?
徐斯人鼻尖浮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她又往下挪了挪,落座在他身体隐藏的地方,也抵着他。
潮湿在蔓延,方知有紧张地抓了抓,指甲在地板上划过,瞬间握成拳的手,死死地抵着,他压着地,也压着自己。
爱意燎原,他的灵魂在嚣叫,在渴望。
徐斯人。
方知有被控制着,无措地控诉地看向她。
徐斯人在笑。
雪白的冷皮上染着淡淡的粉霞,她的双眸潮湿,嘴角挂着一抹窥视的得意的笑。
那是满意的笑容,是欣然他的反应,是彻底放心后的解脱。
呼——幸好,努力了一阵子,还算管用。
她已经知道他身体的敏感和喜好。
她已经有把握,不会在那一天被拒绝被赶走。
一切的种种,趋势尽好。
她心里甚至自我调侃地想:目前看来,起码那天也是不用向伟哥借兵了。
心尖的大石被彻底地搬开,徐斯人整个人也跟着轻松愉悦了起来,轻飘飘地像找不到脚。
徐斯人灿烂地笑开了,她好整以暇睨着身下的方知有,甚至很恶意地夹了他一下。
装货!她想,小芳猜的肯定没错。
“不是Gay就直说,绕这么半天,还让我自己找答案……所以呢,老板,你是想告诉我,你是真的饿了吗?现在舒服了?”
徐斯人故意奚落他几句,彻底撇清自己的坏。
她起身,双腿依然垮在他身体两侧。
有风从她□□吹过,扬起她的裙摆。
风里弥散着淡淡的甜香,像水蜜桃。
“方知有,你看到我内.裤的颜色了吗?”
徐斯人语气颇有些玩世不恭的意味,仿佛镇上的街溜子,懒散痞气。
后颈的热度越发强烈,几乎要渗出汗。
方知有的目光粘着她,他不懂她什么意思,也无法冷落她,只能要死不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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