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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抗拒吸入方知有的气息,却被这窒息的控制,憋红了脸。
真不是故意的……
没什么实战经验,主要还是纸上谈兵的徐斯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对男性的身体与结构其实也不是很了解……
她承认!她糊涂,她错了!
但她也是真没往那方面想,更不是诚心调戏啊!谁来还她清白?呜呜……
呜呜呜,徐斯人无措地望着那两粒。
心里的悔过书起码都快写一千,整个人更是尴尬的恨不得拿块豆腐撞晕过去得了。
狼狈地杵了一会儿,徐斯人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绷着脸,最终决定欲盖弥彰地把手死死按住那两粒,希望把它按消下去。
老板,为了我,冷淡一下吧。
徐斯人胆战心惊,一副恨不得毁掉所有痕迹的窝囊样,完全没察觉她头顶上方,那张暗爽的脸。
被那个了。
徐斯人就坐在他身上。跨在他腰上。
方知有了解并想象着她的一切,他们的昨夜。
他唇畔的幸福笑意,在某一刻,一度掩盖了他心里的醋味。
他舒服地感受,喜欢她的揉触,喜欢她喷在他胸膛上的呼吸,直到她僵硬地停下。
怎么不继续了呢?
哦,方知有想起了,因为徐斯人是老实人。
在没有确认他不排斥的情况下,她是不会继续“侵犯”他的。
方知有愉悦地扯了扯嘴角,他望了一眼身上的小脑袋,放任自己发出一声慰叹:“嗯……”
他张开手,搂住徐斯人,落在她脊背上的掌,上下抚摸了一下。
滚烫的掌,湿热的掌,仿佛某种鼓励,落在徐斯人的蝴蝶骨上,令她身体一颤。
燥热的,渴望的,想被填满的滋味,涌上来。
虽然是老板,虽然现在是不适合的。
但是……机会送上门,不要白不要啊。
徐斯人试探着,扭了扭腰,挪蹭着,撇开她的裙摆,他的衣摆。
她很紧张,也很任性,在被他抱着的小小方寸中,贴上他的腹肌。
腰上的皮肤,被一层薄薄的布料沾湿,挪动,挪动,它被揉成一条卡在沟壑里,湿肉硬而弹地,贴着他,搓衣板。
“……”方知有感受到了,什么都感受到了。
隐晦的诱惑,身体给予的湿吻,落在他心灵深处,都在叫嚣。
占有,被占有,控制,被控制。
太舒服了。方知有喜欢此刻被弄浑浊的自己,喜欢此刻徐斯人不能示人的手段。
他想,他总算是认清自己了,他就是个闷sao的溅货、浪货、他其实恨不得徐斯人现在就把他给扒了,他就想被徐斯人上。
可是不行。
不行。
他必须得继续伪装成徐斯人眼里那个最单纯、绅士、干净的男孩,必须让徐斯人相信一切都在被她主掌,这是唯一解。
方知有调整呼吸,努力地忍受,压制。
他慢慢松开手,大掌无力地瘫软在身侧,代表他对他举止失态的抱歉,也代表着结束。
“对不起,徐斯人……”方知有的声音很小,低沉沉地贴着地面,青涩而温和,“你……你缓过神了吗?要不要先站起来?”
“……”不!
徐斯人靠在方知有的胸膛上,很困惑地做了个鬼脸。
她有些不高兴,更有些不服。
魅力下降了?怎么方知有完全能掌控自己的身体?还记得叫停,记得松手,记得退回安全的地区,记得现实,记得一切……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还怎么对他进行不良引诱呢?
还想把人睡了?按照现在这种情况预估的话,就算她钻被窝,方知有也极有可能会将她礼貌地请出去,或者是留她在房间,自己先离开吧。
那到时候,她还能保住饭碗吗?
现实一记耳光,扇过来,换徐斯人越挫越勇。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睨着方知有。
她舔了舔唇角,将一边头发别到耳朵后,如狩猎一般的目光,睨着他。
她揉了揉自己的耳垂,鬓边小小的耳垂,被她揉成粉色,红色。
她的目光微压,唇角轻勾,露出一抹暧昧迷离的笑,邪魅撩人的神情,又似在探索中质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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