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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
还不收回目光吗?老板?神志彻底下线了?
徐斯人似笑非笑盯着方知有。
见他冷白的皮肤一片红霞,沉冷的眼睛也染着被欲浸湿的水气。
好奇怪,本来还有一点不好意思,但看到方知有这样,她又觉得自己完全适应。
这感觉……就好像自己就测试中只考了59分,正要哭呢,一转头看到同座才考29,自己竟然还高出30分?这回不想哭了,甚至想请全班吃辣条。
哈哈。徐斯人嘴角一歪,坏笑了一下,她胡诌道:“白色的,代表我很清纯,懂吗?”
徐斯人慢慢将腿收回来。
她往旁边挪了一点点距离,双手环胸,高高在上地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方知有,又看了一眼被她弄脏的他的裤子,他的形状。
可以。长度也可以。
徐斯人心头一跳,某一处发痒的地方,令她一时甚至分不清,她看上的到底是钱还是人。
她也饿了。好饿。
“呼——”轻微的风拂过来。
是那只垂在身侧的长胳膊,突然伸过来,擦着她的小腿,往上抹了抹。
他的掌,他用力在她大腿处擦了擦,似他心底压了多时的报复,他的坏。
方知有:“多清纯?不是都在我裤子上擦干了吗?怎么又湿了。”
“……”
哈?徐斯人的脸瞬间又辣又烫。
不是……不是……不是……
老板怎么也学坏了?老板为什么会不正经?
被突然的反击,输掉的感觉,瞬间占据她。
徐斯人迎战方知有,任情绪上头,她口不择言道:“少废话了,再敢BB,我直接坐你头上!”
“……”真的?
方知有的脸……这回连耳根都红了。
心里冒着泡的期待,全是激动,他瞪了徐斯人一眼,带着反抗,又有股敢怒不敢言的窝囊。
跷跷板的高处,又落回到了徐斯人这头。
徐斯人以胜利者的姿态,得瑟地挑了挑眉。
又特意盯了一眼方知有的裤子,徐斯人拿食指刮刮脸道:“羞羞脸啊,还不起来?”
“……”所以?光说不坐?又是假把式?
方知有发现自己又被徐斯人耍了,他有气无力,抬起胳膊横在自己的眼前,也不理她。
徐斯人不由笑得更得意了,贱兮兮地轻轻踢了踢他的腰。
“别给我装死啊,赶紧起来了,去换条裤子,湿答答的像什么话?男孩子家家的。”
“……”那是谁弄湿的呢?谁弄硬的呢?
方知有还是不理她,只靠在自己胳膊上,朝内侧过身。
微弯了弯膝盖窝,蜷着,等待身体平静下来。
他不想再给她看了,她只会骗他。
“哎?老板?咋啦嘛,真生气了!”徐斯人拧着身子,试图从方知有的胳膊缝里去看清他的表情。
怕方知有不高兴,她语气也温和了不少,赔礼似的:“你不是还要出差吗?要注意时间呀,哎呀你别想那么多,本来我魅力就大,抵抗不住很正常。”
“那什么,我刚才是逗你的,跟你闹着玩儿呢,方知有,其实你才是咱们家最清纯的一个,我以后不欺负你了,成吗?”
方知有不理她,她都没心情再欣赏他留给她的翘臀了,好忐忑,
“哎,”半晌,方知有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他无奈道:“你先出去吧,我这就起来。”
“……”
所以只是害羞了,不好意思,想独自静一静?
“好吧,老板,那我先下楼啦。”
徐斯人松了口气,将双手往身后一背,又是一副沉稳老大爷的仪态,老成在在慢悠悠往门口走。
闲庭信步下楼。
一点点走远了,她才忍不住地回味起来。
心里黄黄的,小脸红红的,她甚至都没心思干别的事了。
在客厅到处走了走,每隔一会儿,都忍不住往楼梯口瞥。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想再看一眼方知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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