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说,姐很有经验了?”陈卓挑眉。
“总比你个小兔崽子强多了。”陶颜晃着腿,脸颊一抹殷红,头发随意地往后捋,充满着懒散的妖媚之感。
陈卓从来没见过陶颜这个姿态,一时不禁有些怔住了。他见的陶颜,在工作时是女强人,干脆果断,而且有着清晰的头脑,而在平时相处中,随和又温柔,只有在她的爸妈面前才能露出一小点娇嗔,轻得让人难以分辨。这样的女人很容易就让她成为不会为性别所累的能人,确实合作的老总也不会小觑这个不过二十五六的年轻人。
但是现在的陶颜不是这样的。
陈卓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一颗精致的糖果摆在橱窗里,往往大家都会欣赏,却不会想要去触碰。然而某一日她被放置在外面,露出了里头的甜美的一角,让人迫不及待非想要尝上一口,想要知道含在嘴里是什么滋味。
此时的陶颜就像是一块剥了一半的糖果,眼神润得要滴出糖浆来,一举一动都动人心弦。
陈卓感觉自己有些蠢蠢欲动,眼底藏着隐隐的火。
可能是今晚的酒太烈了吧。
陈卓偏了偏头,吐了口气,准备站起身,“行了,谈心结束,赶紧洗澡去吧。”
“诶,别呀,”陶颜不满地抓着他的手,直接靠在了他身上,“我还没说完呢,你赶紧和那个小主播分……分手。”
“我觉得她挺好的,姐,我有分寸。”陶颜略带着酒气的呼吸直直打在陈卓脖颈上,陈卓隐隐有些颤抖。
陶颜烦恼地皱了皱眉,用她生了锈的脑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怎么把她弟“改邪归正”,含含糊糊道:“好女孩那么多,你还小,会遇到更好的。”
“可是我没经验,怎么样的女孩是好女孩,姐,你能教教我吗?”陈卓心脏扑通扑通跳,一只手牢牢握着她的腰肢,几乎半坐到了他的身上,一只手却绕着她的发丝把玩。
陶颜想了半晌才道:“好难啊……”她扭扭腰,才发现屁股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是什么?”
陈卓闷哼一声,陶颜竟往下摸去,她呆了呆,似乎知道了是什么,有些不知所措。
“姐,别乱动。”陈卓耳根红了起来,似乎有些不敢看她。孰知他只是怕她看到自己眼底的欲望。
欲壑难填。
看着陈卓这样,陶颜反而坦然起来,笑他,“怕什么,小处男,”她昏昏沉沉,迷糊间手里突然多了个肉乎乎的坚硬物体,她一捏,听的身下男人的闷哼。
“姐,你别乱动!”
陶颜反应了叁秒,才知道手里是什么。酒壮怂人胆,陶颜不是怂人,更添了叁分胆,她握住粗硬滚烫的性器上下撸动,果不其然又听见男人的低哼声,她志气满满:“姐姐教你怎么做男人!”
陈卓听得发笑,却一脸赤红,握住了陶颜的手,在自己性器上下撸动,他沙哑着嗓子道:“姐,好舒服。”
陶颜听得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也跟着轻吟一声,软倒在陈卓肩膀上,手无力地被陈卓握着上下撸动。
陈卓呼吸沉重,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跪在沙发上,插进陶颜腿间,就立在陶颜面前,性器的热气似乎都能让陶颜熏到。
陶颜眼睛迷离,只定定地看那赤红色的龟头,在自己手掌里不停地溢出清澈的前液,不禁觉得有些可爱,凑近了嗅嗅,带着沐浴液清新的味道,竟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呃呃,姐!”陈卓腰腹一阵发麻,精关一松,白灼的液体直直喷射在陶颜脸上。
“唔……”陶颜睫毛上挂了两滴,呆呆地望了一会儿翕张的龟眼,可怜巴巴地抬头道:“射、射了。”
陈卓呼吸一滞,捏着陶颜的下巴,问道:“姐姐,好吃吗?”
陶颜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才瞪着水汪汪的眼睛道:“不好吃。”
“唔,不是拿来吃的,”陈卓拇指抹掉她嘴角一点精液,膝盖顶着她的腿心磨蹭,“姐姐,是拿来干嘛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