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是……”陶颜哼哼唧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她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腿心,那里正被陈卓的膝盖顶住摩擦,陶颜蹭着他的腿,两条长腿一会儿紧闭,一会儿张开,难耐得不行。
“姐?”陈卓敞着裤链,索性脱掉了全部衣裳,手指从额头捋到发梢,整个人气场一变,竟让陶颜呼吸急促了两分。
陶颜愣愣看了他半晌,双腿绞紧,忍不住软绵轻吟,腹部猛烈抽动,“呃啊!……”不一会儿便软了身体,双眼涣散开来,大口地呼吸着。
陈卓了然,陶颜竟然看他看到高潮了。
陈卓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激动,从陶颜身后将她连衣裙拉链解开,果不其然,那小小的粉红色内裤已经湿透,乳头也早都挺立起来。陈卓在内裤上用手指刮了刮那条细缝,轻轻一拉便将内裤除去,露出楚楚可怜的娇花,轻手抚上,另一只手则按着小巧精致的乳头玩弄。
陈卓那双手,如他所说,开过坦克,玩过各种枪械,大手上薄薄的一层茧,却让陶颜受到了上下同时极致的折磨。陶颜无力地推拒的他的大手,双腿紧紧夹住,却似是欲拒还迎,或许她自己也不知是拒还是迎。
“姐,你这儿好湿。”陈卓把手指给她看,上面裹着晶莹的玉露。
陶颜睁开潋滟的双眸,看了眼前的人,竟将他直接推开,起身压了上去。
“姐?”陈卓握着陶颜的腰顺势躺下,对于陶颜此时的行动摸不着头脑,这是醒了。
“姐教你,怎,怎么做……”陶颜含糊说了一句,伸手握住男人腿间蓬勃粗壮的性器,坐在他腰间,便要往里直直肏入。
“姐,你别急!”陈卓吓得一头冷汗,别说这猛一插入陶颜自己受不受得了,他那活儿估计也得半残。
“我、我教你!”醉了的陶颜根本听不得劝,又开始跃跃欲试,握着那龟头在她的小花心处摩擦,磨得水儿汪汪,阴蒂肿起,那穴口也迫不及待似的张开了小口。
陈卓一手握着陶颜的腰,一手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地分开两瓣厚唇插入,稍加扩张后才按捺住急不可耐的醉鬼,龟头在穴口磨了磨,一挺而入。
陈卓舒爽的轻吟,紧致湿热的感受爽的他神经发麻,努力遏制住要想抽插的欲望,让陶颜慢慢适应。“姐,难不难受?”从扩张时他便知道她还没经历过性事,即使喝醉了,神经麻木,但也是会有几分难受的。
陶颜紧蹙着眉,陈卓吻她的唇,越亲越觉得滋味太好,大舌缠着她的深吻起来,仔仔细细逡巡了一遍,把人亲的浑身发软才罢休。陶颜急促着呼吸,稍微回过了神,按着男人结实的腹部缓缓抬起腰身,“是、是这样,我教你。”
陈卓看着她这幅醉醺醺又执着到可爱的样子,只觉得萌得窒息,扶着她的腰身,劲腰猛挺,把人颠动不休,一对乳儿上下猛烈摇晃起来。
“太、太快了啊啊!”肉与肉击打的声音越来越大,陶颜支撑不住,软倒在了陈卓身上。
陈卓再也克制不住,如只饿狼般,两人翻转,将陶颜按倒沙发上,拉开她的双腿狠狠肏弄。
“姐……陶颜……颜颜,你好美,看你好美,姐舒不舒服……”陈卓乱七八糟的问着,并不期望身下只会呻吟浪叫的女人给出回应,腰身动得如同马达,交合处满是淫液快速击打的白色泡沫,更是淫糜……
两个成年人初体验自是难以克制,公寓里的呻吟声直到天亮也未止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