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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目冷冷看去,到要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敢在她的面前乱点鸳鸯谱。
白泰默不作声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精英白孟琪余光偷偷瞟向身旁的白若秋,神色不明。
“白山长老,我与温竹宫主只是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而已……”语气中带着深深的遗憾,白若秋虽觉得白山的话有些不妥,但眼中还是留有期待的看向易温竹。
无形中的几方压力全部都汇聚在易温竹的身上。
她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目光如清澈的溪水,从容不迫道:“白山长老谬赞了,白少主才貌双全,定是位极好的侠侣,只不过我已心有所属,与白少主终是无缘。”
徐翎伊目光灼灼的望向易温竹,很是希望所望之人,能回以她一个眼神,可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她还是没有等到。
易温竹的心意——她从未知晓过。
边瑕瞳孔一缩,似是对易温竹的举动很震惊,随即又恢复平常,仿佛一下子就想通了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白若秋期待的目光骤然黯淡,自嘲的抿了抿唇角。
她在期盼什么,易温竹这般的绝代佳人,她自是配不上,那徐翎伊呢......
她的视线缓缓偏移,就见徐翎伊失魂落魄的垂下脑袋。
难道,温竹宫主心上也不是她......
她到宁愿是她,与其输给别人,还不如输给她。
白山:“只是不知易宫主口中的心上人,出自何门何派,能否与易宫主相配,又能否比得上若秋。”
白若秋皱眉,略带不满:“白山长老,你喝醉了。”
白山怒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老夫醉或没醉,还不是你说的算,你这孩子,怎么如此没有上进之心,难成大任。”
白孟琪:“白山长老此话差矣,就算少主失言,还有掌门在此,也由不得你在这里训斥少主。”
白山抬手直指白孟琪:“老夫自前任掌门在时便已经是派中长老,你一个新升上来的精英,凭什么指责老夫,又在这里胡言乱语企图使掌门和老夫离心,是何居心!”
白孟琪:“我是何居心?我一心为松杨派,只要松杨派需要,我一定是走在最前面,倒是白山长老,不过是派中前辈为松杨派舍身后,你成了年龄最大的,如此才称上了长老。”
白山怒目圆睁:“你!”
白泰沉声道:“够了!”
“今日晚宴,岂是你们二人争论之地。”
说着,看向易温竹,歉声道:“让易宫主见笑了。”
易温竹回以一抹温婉的浅笑。
*
夜晚的风,夹杂着淡淡的寒意。
一轮明月高悬天空,圆而明亮。
徐翎伊在红袖山庄时,便喜欢在上善阁二楼楼台,赏月。
她总觉得那里离月亮最近。
易温竹从远处走来,当距离越来越靠近徐翎伊时,她就越发能感受到,徐翎伊藏在内里无人窥探过的失落与悲伤。
“偷偷跑出来就是为了赏月吗?”
“在竹园难道不可以看吗?”
徐翎伊没有回头,语气极淡,仿佛所有的热枕,都随着易温竹的那句‘心有所属’消失殆尽。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回答不了。”
语落,静默几秒,不见回应。
徐翎伊立即回头看去,就见易温竹站在原地,温柔地注视她,可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易温竹眼波里裹着的未散的雾气,含着幽怨,看的让人心发沉。
徐翎伊赫然改口:“回答你一个问题也不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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