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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换一个问题吗。”
“你都用肯定的语气说了,不就是已经认为,我不会拒绝。”
“阿伊,可是生气了,连带着说话都是一副气凶凶的样子。”
“我哪敢啊,有什么问题尽快问吧,别耽误我赏月。”
“一人赏月有什么好赏的,不如我和阿伊一起。”易温竹款步而来,浅青色的面纱随着步伐而晃动。
“随便你。”徐翎伊留下这句话,便抬头望向空中,故作毫不在意的问:“你怎么没有戴面具?”
易温竹淡淡道:“只有你在,不需要戴面具。”
徐翎伊垂眸,默默消化着易温竹话中的含义,结合多日的相处,来反复印证易温竹待她与旁人的与众不同,直到眼角的余光出现一抹白色身影,紧接着放在栏杆上的手,忽觉一痒,触感冰凉带着一丝柔软。
徐翎伊偏头看去,眉心蹙起,双眸含着不悦,像一只生气的小狮子:“易宫主,这是何意?”
易温竹垂眸浅笑:“抱歉阿伊,天黑,没有看清。”
徐翎伊一口气堵在喉咙中,胸腔起伏,最后只道了句:“周围都是烛台......你的措辞,也太不让人信服了。”
易温竹:“徐翎伊,你生气了。”
徐翎伊:“是啊,我是生气了,可这与易宫主有何关系。”
易温竹嫣然巧笑。
殊不知,徐翎伊听完更气了。
气她的不在乎,明明知道她在生气,还能笑的如此开心。
易温竹:“阿伊于我,自是重要的,幻境里的日子一直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
徐翎伊心中的闷火,骤然被一盆冷水浇灭。
她轻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易温竹:“自然是真,我怎么会骗阿伊呢。”
徐翎伊缓缓低下头,装作不经意间问道:“那......与她相比呢。”
说完,她便后悔,她如今顶多就算易温竹的朋友而已,又怎能与‘心上人’相比。
易温竹眼底的笑意加深,语气略带茫然:“阿伊口中的她,是何人?”
徐翎伊:“你明白我的意思......”
两人相对而视,一人端庄从容仿佛一切都在计算之中;一人却早已乱了阵脚,慌不择路。
徐翎伊瞥见易温竹眼中的茫然,不禁思索。
她当真不知?
“你方才在宴会上所说的‘心上人’,你说你已经‘心有所属’,瞒的可真够久的,幻境时夜夜相聊,竟然一点也没透露。”
闻言,易温竹一脸的受伤,眼尾也恰到好处的染上一抹湿红:“徐翎伊,你言语真令人感到心寒。”
“我那些话是说给白山他们听的,难道你真的想让她们缠上我?”
“我几番暗示,你难道一点也没看出来我的心意,究竟在谁的身上?”
颤抖的声音,犹如一滴滴阴冷的湿雨滴打在徐翎伊的心口上,虽不如心如刀绞来的猛烈,却足以令她痛矣、悔矣。
徐翎伊:“你的意思是......”
“你属意之人,是我?”
易温竹尾音轻轻发颤:“那徐姑娘以为,我属意之人是谁?”
“你这几日的疏离对待,我已感到心寒意冷,如今却要因为你的猜测,遭受你的冷言冷语,我也常常问自己,何苦单恋你一人。”
徐翎伊:“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只是你的淡漠疏离,让我误以为你只是把我当做共同经历困难的伙伴而已。”
易温竹两行珠泪,缓缓坠下:“所以,你是在怪我对你冷淡了。”
“你还要我对你如何近亲?”
“罢了,我不再喜欢你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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