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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破局的关键都压在她的身上。”
“也不知是错还是对......”
易温竹:“我们都心知肚明,‘紫梦悬铃’红袖山庄是不会让出的。”
“就算最后会错......也不想放一次机会。”
边瑕:“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阿竹,我知你心里的苦,也愿意一直陪着你。”
“年少共患难,此生定不弃。”
*
月色倾洒。
松杨派主殿——上星楼。
台头设着主位,掌门白泰为主位,右手边依次为易温竹,边瑕,徐翎伊,凌月,左手边则是松杨派长老白山,门派精英白孟棋,白若秋。
每张案板上都铺着绿色锦帛,白玉瓷盘装着佳肴。
主位后面是一副巨大的山水画,仔细看画中所物是一人站在山峰之巅,俯瞰被薄雾覆盖的山下,残阳将画染成金色,使得整副透露着‘为我独尊’的霸气。
白泰举杯说道:“易宫主能来我松杨派,是我之荣幸,今日在此特敬易宫主一杯,还望宫主赏脸。”
易温竹从容回应:“白掌门严重了,还要多亏若秋的倾囊相助。”
白若秋听见心上人的夸赞,先是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随即在于白泰对视一眼后,又快速抿平,取而代之是眼底似有似无的黯然。
白泰:“这是小女应该做的,若是易宫主在我派地界出事,我该怎么向空竹宫交代呐。”
易温竹:“白掌门说笑了,遇见石兽纯属偶然,和松杨派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不知,这石兽是何时出现的,有没有伤害周边城州的百姓和其余门派的门徒。”
白泰眼底闪过一丝阴沉:“自是没有这种情况发生,不然我也不会昨日才知道松杨派的地界,竟然出现如此凶兽,幸亏易宫主的护卫出手,这才解决掉这一祸端,也怪我失察啊,竟没有早些发现此凶兽......”
易温竹:“白掌门这是哪里话,石兽出没不定,是谁都不能预料到,好在石兽已经消灭,也算还周边城州一片祥和。”
徐翎伊很是不喜欢这种场面,若不是一直惦记着阿竹的白若秋也在,她才不会来。
凌月低声调侃道:“徐翎伊,你什么时候成易姐姐的护卫了?”
徐翎伊:“我要是护卫,也是天下第一护卫。”
凌月偷笑:“徐翎伊,你真不知羞,找到机会,就要夸自己。”
徐翎伊故作不满的蹙眉:“凌月,我现在怎么也算你半个师父,介于你刚才对我的不敬,罚你把面前的桃子都吃掉。”
凌月:“我才不要,都吃了,那不是成猴子了。”
两人对话的声音虽小,却也吸引了一直专注听着易温竹和白泰谈话的边瑕。
边瑕转头,低声道:“你俩是在比谁更幼稚吗。”
徐翎伊:“边瑕你这句话说的不对,如今的我在经历一些事情后,远比你刚认识我时成熟许多,故,我是成熟,凌月才是幼稚。”
边瑕:“好,我信你了。”
徐翎伊下颚微微抬起,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雀跃。
凌月脸颊被气的羞红:“哼。”
徐翎伊:“你年纪最小,幼稚一点也很正常,不丢人的。”
凌月拿了一个桃子撇到徐翎伊怀中:“好好好,桃子甜,多吃点桃子吧。”
徐翎伊:“好,我吃就是了。”
白山颔首轻笑,手掌拂摸胸前的胡须:“易宫主七巧玲珑,蕙质兰心。”
“若秋也算是新一代中的翘楚,你们二人,一动一静竟有些般配。”
此话一出,徐翎伊心中警铃狂响,顿觉口中的桃子也不香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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