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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令颐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和赵怀柔不是能一块喝酒的关系。
她想了想,改口道,“喝茶也行。”
赵怀柔:“”
从墨宝斋转到附近的茶楼。
赵令颐让豆蔻去点了两壶茶,几碟糕点。
她好奇地问赵怀柔,“青阳郡主今日为何在墨宝斋?”
赵怀柔随口道,“买东西。”
赵令颐见她两手空空,眨了眨眼,“可你手上都没东西。”
赵怀柔顿时沉默,她没想买东西的,只是方才经过,看见赵令颐的马车停在墨宝斋,便跟了过来。
“忘了,等会回去路过时再买。”
赵令颐点点头,从旁边拿起那块砚台,拆开来看,忍不住想,邹子言收到这块砚台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赵怀柔突然问:“殿下买砚台,可是要送人?”
赵令颐不假思索道:“是啊,我今日不小心把邹子言的砚台给打碎了,他好像很在意那块砚,所以我得赔他一块。”
赵怀柔愣住,她知道那块砚,是当今陛下所赠,邹子言很珍视。
“邹国公为难你了?”
赵令颐:“没有。”
她看向赵怀柔,好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买砚台是要送人而不是自用?”
赵怀柔心想:你又不爱读书,怎么可能自用。
但这种话,她是不会说的。
“宫中应当有比这种品相更好的砚台,殿下若是自己用,何至于跑出宫来买。”
只可能是送人,且不想让宫里头那位皇帝知道。
赵令颐笑眯眯,“你真聪明。”
赵怀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目光看向窗外,余光却偷瞥眼前的赵令颐。
若说先前觉得赵令颐不对劲,经过今日,她已然确认,眼前的这个人,绝非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她想,赵令颐或许是被夺舍了。
这一点,让赵怀柔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少,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没有恶意,那么对其他人也不会有报复心理。
如此,再过些日子,自己就能安心回淮北了。
而这时,赵令颐掂了掂手里的砚台,突然好奇:一百贯钱是多少?
她穿书到现在,吃穿住都在宫里,都没有花过什么钱。
系统贴心地为她解答:「一百贯钱,以米价换算到现代,约等于七万两千人民币。」
赵令颐心里震惊,这么多!?
手里的砚台一下变得沉甸甸,她当即收好放了回去,生怕自己一个手抖,七万两千人民币就没了。
这时,外头传来喧嚣声,伴随着人声沸腾。
从窗户看去,能瞧见百姓们围在大街上,就连沿街的酒肆都挤满了探头张望的百姓。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打胜仗了!”
“他们回来了!”
整条街都沸腾了起来。
赵怀柔看着楼下大街,这时才想起上辈子,自己好像也是坐在这桌,看着南边大军凯旋归来。
只是那时,自己坐的,是赵令颐的位置,而当时坐在自己这个位置的人,是苏延叙。
这辈子,她没想走上辈子的路,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竟被赵令颐拉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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