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喂,你去林夏那儿吃饭,记得把林灿那串铸铁风铃带过去。”南风头也不抬,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出雨点般绵密而专注的声响。
秦鑫温声应了句“好”,目光却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久久流连在南风身上。他顿了片刻,声音放得更轻,像怕惊扰空气中那些无形的灵感尘埃:“那……午饭你一个人能行吗?”那平淡的问句底下,潜藏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细细密密的牵挂。
“放心啦!”南风的声音从堆积如山的文稿后飘来,带着沉浸其中的、漫不经心的轻盈,整个人仿佛要融进那片文字的海洋里。
望着眼前这个完全被创作世界包裹的南风,秦鑫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无法抑制地泛起一丝纵容的弧度。阳光透过老旧的木格窗棂,在她凌乱却生动的梢上跳跃成细碎的金色光斑——这个画面,他看了这么多年,依然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与林夏确实阔别已久。尽管偶有微信上隔着重山的简短问候,但那些方块字终究太薄,载不动这些年各自沉淀的时光与山河。这次回来前,秦鑫早早便联系了老友——叙旧是真,但更深一层,是想将自己最珍视的、却无法时刻守护的“星光”,托付给这片土地上他最信任的人。
他轻轻带上木门,将一室沙沙的书写声留在身后,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该给这只“闭关”的夜莺带回什么补给。
---
秦鑫刚踏进林家院落,林灿便像只嗅到花蜜的小雀般欢快地扑了过来。
“秦鑫哥!”她眼睛一亮,目光先落在他手中的纸袋上,“快让我看看带了什么好吃的!”
林夏正在料理台前擦拭灶面,见妹妹这般模样,只是纵容地摇头笑笑。他转向秦鑫,语气里是老友间特有的熟稔与调侃:“能跟你这位大忙人对坐吃顿饭,真得等上好几年。要不是南风在这儿,咱们下次见面是不是得预约到下一个龙年?”
秦鑫只是微笑,并不辩驳。午后的阳光透过厨房的木格窗,落在他鹅黄色的棉麻衬衫上,将他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温暖的晕光,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和煦。
林夏打量着他这身打扮,忽然挑眉:“穿得这么鲜亮,是打定主意来当座上宾,一点帮忙的打算都没有?”
“秦鑫哥,给!”林灿适时递过来一条藏蓝色粗布围裙,眼睛弯成了新月,“系上这个,就是我哥的‘席帮厨’啦。”
秦鑫脸上绽开一个好看的笑容,顺从地套上围裙,仔细在身后系好带子,自然地站到林夏身旁。两人之间那种经年累月的默契瞬间回归,无需多言,洗切配合已然流畅。
“让我看看,”秦鑫探头看向料理台,“我的好兄弟今天准备了什么鸿门宴?”
这时林妈妈从里屋走出来,见到秦鑫顿时眉开眼笑:“小鑫啊,都是你爱吃的菜。林夏从昨天就开始张罗了,市场、山上跑了好几趟。”
“老秦,”林夏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抽空问,目光却留意着火候,“南风怎么没一块儿来?”
秦鑫手里择着青菜,闻言笑了笑,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啊,前几天被山里的野花和星空勾了魂,玩野了,稿子拖到死线了。正闭关修炼呢,再不交,编辑怕是要断了她的‘仙气儿’。”
“那正好,”林夏顺手调小了灶火,语气再自然不过,“等会儿每样菜都单独分一份,你带回去给她。”
“好。”秦鑫应得简短,手里动作没停。这份无需言说的体贴,总是让他觉得温暖。
这时林灿已拆开风铃包装,拎起那串铸铁风铃轻轻一晃。叮咚之声如清泉叩石,清脆悠长,瞬间打破了厨房的烟火气。
“天啊——秦鑫哥,这个风铃太特别了,是南风姐送我的吗?”她开心得在原地转了个圈,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不然呢?”秦鑫挑眉,眼里漾开温柔的笑意,“难道会是我这俗人挑的?”
林夏在缭绕的蒸汽与香气中回头,看见妹妹雀跃的模样,也跟着笑起来,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若有所思。
“怎么没见林叔?”秦鑫忽然想起,顺口问道。
“养殖场最近忙,好几头母猪下崽,他走不开,这几天都住那儿了。”林夏盖上锅盖,白蒙蒙的蒸汽氤氲了他硬朗的侧脸,“回头给他送点饭就行。上次南风来,他也没碰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手里活儿却没停。没过多久,一桌菜便齐了——煎炸炒炖,样样俱全,热气腾腾地摆满了原木方桌,像一幅活色生香的静物画。
大家一一落座。林夏拿起一瓶自酿的梅子酒,看向秦鑫:“老规矩,喝点?”
秦鑫微笑着摆手,语气温和却不容转圜:“不了。南风……她不喜欢酒气。我这两天住她那儿,沾一身味道回去,不好。”
“行,懂了。”林夏点了点头,利落地将酒瓶放回原处。那个“她不喜欢”,他听得真切。眼神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微黯,随即被惯常的平静覆盖。这个细微的变化被秦鑫收进眼底,但他什么也没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秦鑫哥,”坐在对面的林灿眼睛突然亮了,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像只现秘密线索的猫,“你刚说……你住在南风姐那里?”她语飞快,问出了那个在空气中悬浮已久的问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灿灿。”林夏低声制止,语气里却没多少责备,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缓冲。
秦鑫被林灿的模样逗笑,耐心解释道:“小丫头,想什么呢?她那老房子楼上楼下房间多的是,我睡客房。我家老宅太久没住人,阴冷潮湿,一时半会儿根本收拾不出来。”
“那你也可以来我家住呀!”林灿依旧不依不饶,满脸写着探寻真相的执着。
“傻丫头,”秦鑫笑着摇头,随即神色渐渐沉淀下来,目光扫过林灿,最终郑重地落在林夏脸上,“好了,说正事。林夏,我这次回来,一是看看南风,二来,就是想郑重拜托你一件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缓,像在搬运一件易碎却无比珍贵的瓷器:
“南风这几年……状态一直不太好。她来这儿,名义上是采风散心,实际上,是换个环境养病。我工作太忙,实在分身乏术。把她安置在咱们村,一是风景好,静心;二来,知根知底,乡亲们淳朴,我放心;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因为有你在。万一……我是说万一以后有什么突状况,希望你能替我照应一下。”
“状态不好?”林灿脸上的笑容褪去,眉头微微蹙起,“秦鑫哥,南风姐她……难道是抑郁症吗?”
秦鑫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微微颔,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压得低缓而慎重,仿佛每个字都需要先在心里称过重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