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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么意思。”余温言心底骤然一凉。
&esp;&esp;“谢队长小时候被人救过,那小孩挂着荔枝冻石手串呢,他才一直挂念着的。”
&esp;&esp;尘封的回忆被打开,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esp;&esp;四五岁的年纪,他曾在雪山救过一个小孩。
&esp;&esp;小孩浑身破破烂烂的,这里破洞那里漏风,饿得只剩骨架子了。
&esp;&esp;那时候,自己手上就戴着荔枝冻石手串。
&esp;&esp;是谁,干涉了他的记忆,又是为什么干涉。
&esp;&esp;男人朝他笑,“你也不必太过挂记于心,毕竟你本来就只是个仿体,顺承婚姻,就算有着前世的灵魂,可谢队长是个普通人,年限一到,你们照样被迫分别。”
&esp;&esp;颇有种破罐破摔,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意思。
&esp;&esp;余温言抬眸,眼神锐利:“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sp;&esp;男人只笑:“别装了,不是秘密。我知道你就是本人,小羊的判断没出错呢,你是个很合适的实验体。”
&esp;&esp;门被打开,谢秉川站在门外,面色很沉,冷着声音:“滚出去。”
&esp;&esp;男人抬起双手,往门口退了出去,“别生气嘛,我来给谢队长你送点东西。”
&esp;&esp;“带着你的东西滚。”谢秉川将桌上的盒子扔了出去,正中靶心。
&esp;&esp;男人被砸得头晕目眩,却也不生气,只笑着顺带帮他们关上了门。
&esp;&esp;是时候了。
&esp;&esp;余温言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院子边。
&esp;&esp;谢秉川拖着步子,眼眸落在他的身上,睫羽翕动。
&esp;&esp;他一步一步走到余温言面前,沙哑出声:“你……你是温言。”
&esp;&esp;“嗯,我是。”他如梦里一般回答。
&esp;&esp;“温言……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谢秉川的声音在颤抖。
&esp;&esp;“谢秉川,”余温言声音很冷,“我一直都是替身,对吗。”
&esp;&esp;“不……我只是不知道你是温言,我以为你是复制人……”
&esp;&esp;“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余温言笑,“你和我结婚,只是因为,我手上戴着一条荔枝冻手串,和你当初遇到的小孩一样,没错吧。”
&esp;&esp;谢秉川无语凝噎,脸色惨白。
&esp;&esp;26“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esp;&esp;街上又刮起雪来了,冷风呼啸而过,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
&esp;&esp;谢秉川没吭声,眼底倒映着窗外掠过的风雪,急促又模糊,一片雪白,和谢秉川苍白的脸色摆放在一起,犹融为一体。
&esp;&esp;“是吧。”余温言两个字都吐得困难,气息沉重。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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