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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巫师咳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嘴角挂着的血滴显得异常显眼。
&esp;&esp;“我告诉过你们,我也被算计了,腺体我不是已经寄给你了么,为何又要定制一款。”
&esp;&esp;“你被算计的证据呢。”
&esp;&esp;“我没想害你们,”巫师又咳了咳,吐了口血,低低地说,“余温言能活着,全是因为那条荔枝冻手串。”
&esp;&esp;“什么……”谢秉川喃喃,“活着……温言活着?”
&esp;&esp;巫师扯起嘴角,病态一笑:“你现在养着的复制人,就是温言。”
&esp;&esp;“我不会再信你的花言巧语。”
&esp;&esp;“复制人和原体行为说话方式一模一样,在之前可没有这样的例子。我骗你有什么用,我只是想同你们合作。”
&esp;&esp;“能够屏蔽主控,说明他有了自主意识,而且是原体的自主意识。这是第二起,你知道的,江无漾是第一起。”
&esp;&esp;谢秉川不在家,门外门铃响起,余温言并不打算开门,也并不打算询问来者何人。
&esp;&esp;是江无漾亦或是白依山,他们会自己推门进来。
&esp;&esp;余温言窝在沙发上,有些困倦,他打算再睡一觉。
&esp;&esp;“咔哒”一声,门开了。
&esp;&esp;余温言被吸引了注意力,朝门口望去。
&esp;&esp;“江无漾?白哥?”他出声。
&esp;&esp;来人身形高挺,却没有江无漾的气息。
&esp;&esp;“你是谁。”余温言警惕。
&esp;&esp;“别紧张,你看看我的脸,熟悉不熟悉,”男人笑了笑,举起双手,“我听说小羊最近做了一个新的复制人,和以往的都不一样,我来看看。密码是他告诉我的,他说,敲门你不会开。”
&esp;&esp;小羊?江无漾?
&esp;&esp;这张脸瞧着和江无漾是有几分相似。
&esp;&esp;他曾经听江无漾提起过,他的父亲也是仿造师,不过在江无漾和白依山住一起前,便好久没联系了。
&esp;&esp;男人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余温言反而从男人眼里看出来一丝疯癫的狠意来。
&esp;&esp;“您又和江无漾联系上了?”余温言说。
&esp;&esp;男人嘴角的微笑一滞,继而笑容更深,依旧未达眼底:“他什么都和你说么,果然如我所想。我只是来给谢队长送点东西,他在我这里定制了些荔枝冻手串和荔枝冻石,我帮他送来。”
&esp;&esp;“您还做这种生意呢。”仿造师明明是铁饭碗,不愁吃穿,他怎么会干上玉石交易。
&esp;&esp;“住处附近尽是这些石头,看外面缺,就做点小交易。”男人笑。
&esp;&esp;余温言可笑不出来。
&esp;&esp;荔枝冻石在这一片可从不出现在寻常地方,不是寒冷的雪山腰附近,就是陡峭严峻的悬崖边。
&esp;&esp;都不是什么宜居住处。
&esp;&esp;一个厚重的盒子被摆上客厅桌子,男人撇了他一眼,神情略微意外:“我曾觉得,谢队长口中那位念念不忘的、五岁遇到的小孩,该是你才对,如今看来,貌似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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