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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睨着她:“倒是说说,包里藏什么。”
“你的打火机。”
说完,黎影仰望他,黑暗里身影模糊得不行,依旧感受他极强的存在感和滚烫喷洒过来的鼻息。
原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徐敬西面前,谎言无处遁形。
未了,她败阵:“签名。”
徐敬西沉沉笑开,这个厉害了,还得犹豫半分钟才老实交代,以为他看不见吗,怕他收拾那只小奶狗不成?什么东西啊,他可没那个兴致。除非那只小奶狗的眼神不干净。
“破烂签名,当夜明珠窃藏,我没有好东西养你?”
男人嗓音阴沉沉的,回想他掐她脖子深吻的力道…她勾引谁了?一想,黎影脖颈一疼,呼吸提在心口:“你…你刚刚是不是想掐死我?”
徐敬西埋在她肩窝,阴恻恻的笑:“多谢提醒,忘记掐死你了。”
她心跳提到嗓子眼,还没反应过来,转眼,男人温热的薄唇缓缓吻上她青嫩的喉脉管,含在齿间啃咬,见她瑟缩要逃,男人厚实大手粗鲁地掐住她腰肢回来,狠了心咬到尽兴。
“疼…疼…”她呼痛,伸手要推开他,未有多少威慑力。
血液倒流了般,她迷茫又有种莫名其妙的燥热,条件反射性地捉住安全带,不敢动,破他的底线,他真的会掐死似的。
在床上也是,她倘若受不了要逃,他二话不说掐她的脖子回来吻,要说自己身上的痕迹,除了胸口的吮痕肿痕,指痕最多的地方便是她可怜的颈脖。
好久不扎马尾发不就是为了藏指痕。
完事了,徐敬西也不算满意,腾出一边手分开她的腿,就一个动作,又稳又劲。
“这里的伤好了吗,走路能这么烟视媚行?”
她蓦然红了脸:“你…下流。”
开着的车窗,黎影看见张奇声的身影靠近,估计要过来打招呼,这样想,张奇声还真的越走越近。
一慌,黎影胡乱推开挤压自己的男人:“师傅过来了,要看到了。”
发现徐敬西照旧正襟危坐,无事人般,裙子领口已经散乱的黎影连忙藏嵌进他的怀里。
宽肩体魄很好压过瘦小的她。
街灯映照在半降的车窗,蒙了层惨淡的光。
张奇声对着公子哥儿半副慵懒的侧影,微微颔首:“远远就认得徐先生的车牌,还真是您,没接到人吗,她估计又把自己关进画室了。”
徐敬西大手捏住怀里人的手心,狠劲为止,好似在说人已经落到他掌间,小姑娘皱着眉,不敢动一动。
车内朦胧,张奇声也不好看到什么,更大程度上不会乱看:“好久不见您过来了呢。”
公子哥儿不言不语。
存心让车外面的人等似的,许久,他才瞥出车窗,吝啬给一眼:“你们馆里这么缺人,有事儿还得老板亲自出面?”
老油条的张奇声听出来言外意:“徐先生放心,不会让小丫头过度劳累。”徐敬西鼻尖溢出冷哼:“少在我面前说好听的,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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