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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那不对啊!那么多人来来往往,你捡到的时候,应该被人踩脏了吧?这帕子是不是太干净了些?跟新的似的?”
惠儿:“奴……奴婢洗了的!”
陆灼笑了一下:“洗了?你确定?”
惠儿:“确定!奴婢洗了的。”
陆灼:“是用水洗的?”
惠儿:“是啊?”
不用水洗还能用什么洗?
夏安安瞥了惠儿一眼,又看向陆灼,心想这人好会啊……
陆灼看了一眼东篱,东篱可真机灵,立刻意会到,跑去打了一盆水来。
陆灼就将那手绢往水里一扔。
手绢上的颜料一碰到水,立刻化开,再看不清画的什么。
惠儿这才猛然明白过来,吓得一下子软在地上,呼吸急促,慌乱地看向李妈妈。
也得看他愿不愿意察
“满口胡言!”陆灼语气突然狠戾起来,“来人,把她带去诏狱!看她说不说真话!”
“啊!不要!不要啊!”惠儿疯了一般大喊大叫起来,“奴婢也不知道手帕哪来的!是李妈妈给我,让我一早扔到那边草丛里去的!”
“你这丫头疯了吗?”李妈妈立刻否认,“哥儿!没这回事!惠儿这丫头怕是被吓疯了!胡言乱语了!”
陆灼没说话,背着手,踱了一圈,停在李妈妈面前,柔声说:“李妈妈,夏安安一个刚来的女使,本不值什么,她当不好差,你跟我说,让她走也是可以的。”
李妈妈惊疑不定地看着陆灼。
“但是你用这样的法子……你想没想过,我爹是什么人?他最看不得那些小人手段,谁要污了定国公府的名声,别说你了,就是我都脱不了干系!”
李妈妈:“哥儿,真的不是我!是惠儿这丫头胡说!”
陆灼没回答,只淡淡说:“李妈妈,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回家享享清福了!不用天天在这儿靠着。以后这院里女使的事情,你就多交代魏妈妈、珊瑚她们做吧!”
李妈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哥儿,你这是想赶我走?你可是我奶大的!我从小照顾你——”
“不是付了你钱的?”陆灼打断她,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是觉得我欠了你什么?”
李妈妈脸色一变,被堵得死死的,说不出话来。
下人们暗戳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垂着头,噤若寒蝉。
“白妈妈,魏妈妈,这个丫头,按照府规处理吧。”陆灼说,“不用重罚她,但也不要再让她呆我这里了。”
白妈妈和魏妈妈一起行礼:“是。”
“散了。”陆灼挥挥手。
众人都散了。
夏安安低着头回到了住处,默默的。
“安安!”珊瑚坐到她边上,低声说:“这下,咱们的日子总算是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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