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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柠快盘算,醒酒汤煮起来很快,总好过薛政屿总拿这个来烦她。
“好吧,你等等。”
“我要进去等,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你有前科。”
阮柠:“……”
无奈,她从里拉开门,薛政屿高大的身躯失衡向前倾,阮柠面色微白,下意识扶住了他。
他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女孩纤细的肩上,阮柠咬牙,小手吃力撑着他,“你也出点力。”
喝酒的人怎么会这么重啊?
她觉得此刻的薛政屿重得像一头大象。
好在薛政屿听到阮柠的话,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阮柠踉跄走了几步,好不容易把他半拖半扶弄到了沙上。
男人眉头微蹙,似乎胃不太舒服。
应该不是装醉。
阮柠特意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薛政屿纹丝未动。
阮柠喘了口气,不管他能不能听到,只说,“你别动,我马上煮醒酒汤。”
最好喝完就赶紧回去。
剩下的的后半句,她没敢说出口。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没啥东西,眼眸一瞥,最里面有一罐蜂蜜。
“算了,蜂蜜水也能解酒,就这样。”阮柠叹了口气,乖乖烧上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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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薛哥:终于绞尽脑汁把自己灌醉。
第1o4章相抵“大流…氓,你是变…态狂。”……
很快,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冲泡好了,阮柠耐着性子,端着杯子走到沙旁,递给薛政屿,“家里没别的了,把蜂蜜水喝了,会舒服点。”
男人没动静,她抬脚踢了一下。
终于,薛政屿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蒙,看了看阮柠一眼,视线又看向女孩握手的杯子。
伸手,阮柠赶紧递到他手心,男人倒是很配合接过,仰头,一口气喝光。
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阮柠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抿唇不动。
微甜的蜂蜜水下肚,似乎缓解了他的不适,男人微蹙的眉心舒张。
阮柠接过他的空杯子,放在茶几上,心想任务完成,现在该送客了。
俯身,阮柠戳了戳他的肩膀,“薛政屿,喝完就回你自己家去睡……”
话音未落,薛政屿抬手,一把攥住女孩脆弱的手腕,滚烫的力度贴合着她的肌肤,攥得她生疼。
“啊,薛政屿。”阮柠低呼一声,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动作,她没防备。
下一秒,更大一股力道袭来,阮柠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掉入了他怀里。
薛政屿单手抚上她的唇,“柠宝,你好吵,一点都不乖。”
男人靠过来,气息喷涌,阮柠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她后背撞在薛政屿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松木果混合着酒气,瞬间裹得密不透风。
隔得太近,阮柠脸颊贴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初冬的寒天,阮柠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薛政屿竟然只穿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
她大脑一片空白,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薛政屿胳膊牢牢箍住了细腰。
男人指腹搭上她腕间的脉搏,哄着问她,“跳得这么快,你紧张?”
阮柠浑身微僵,被他肌肤碰触过的地方,热烫烧。
阮柠只连连摇头,抿紧唇,不说话。
其实是她紧张到声音卡在喉咙里,哽住,说不了话。
挣扎间,薛政屿胳膊一带,她就像只小白兔,被力道控制得动弹不了。
“别动,柠宝,你说你到底乖不乖?”
男人声音沙哑,下巴窝在她肩窝处,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红得滴血的耳垂。
阮柠几乎被薛政屿紧紧抱在怀里,暧昧气息疯狂挣扎,她身上的依兰香,丝丝缕缕勾缠着他。
柔软的身子贴着坚硬的身躯,角度亲密又危险。
阮柠能清晰感知到男人胸膛的肌肤,还有灼人的体温。
脑子渐渐回过味来,他到底是真醉还是装的,故意来吃她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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