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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做不到,所以也知道难度很大。
听出女孩的好奇,薛政屿轻笑了一下,“怎么,你关心我?”
阮柠睨他一眼,不再说话。
“就这点运动量,能出什么汗?我纯粹是为了活动活动筋骨。”
“不过,”薛政屿上下打量了一眼阮柠,“记得你以前体力就差,可以跟着我跑跑,锻炼身体。”
阮柠自然听出了男人的弦外之音,薛政屿只有在事后的床上才会嫌弃她体力差,动不动就坐晕过去。
那会,他总拉着阮柠,想带她锻炼身体,每每阮柠就靠撒娇,蒙混过关。
眼下,薛政屿突然提起,阮柠耳垂红得要滴血,她没应薛政屿的话。
这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她偏不上他的当。
“你怎么下班这么晚?”薛政屿自然转移开话题。
“最近有个实验挺棘手,所以加班多了些。”
说完,两人走进公寓大堂,一起步入电梯。
狭小金属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安静站着,阮柠往旁边挪动,拉开距离。
电梯门刚要合上,从外面传来一声等等的声音,薛政屿按动开门键,一对情侣牵着一只活泼大金毛,挤了进来。
电梯空间,瞬间逼仄起来。
大金毛尾巴四处摇动,凑到阮柠身边嗅嗅,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她知道金毛很可爱,只是忍不住对大只狗狗有种莫名紧张感。
在她后退瞬间,薛政屿不动声色上前半步,恰好拦在了她和大金毛之间。
男人宽阔的后背,隔离开了女孩的视线,也隔断了狗狗靠近的可能。
一转身,变成了薛政屿直接面对她空间狭小,两人离得很近,女孩甚至闻到了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松木果味,没有运动后的汗味。
他存在感极强,缓缓将她包裹,紧紧笼罩着她。
阮柠不得不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薛政屿眸子,光明正大看过去,掠过她眼下无法掩饰的黑眼圈和疲惫。
心又开始砰砰乱跳。
阮柠巴掌脸微热,下意识想低头,差一点她的额头就触在了薛政屿的肩头。
她只得赶紧回神,站直,尽量避开接触到薛政屿。
男人神色淡然从容,居高临下看着她泛红的脸和红唇,薛政屿唇角噙着淡笑,散出致命吸引力。
空气里变得暧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节奏,都被拉得漫长。
终于,电梯到达十七层,门一开,阮柠立刻侧身挤了出去。
“我到了。”她匆匆说了一句,快步走向家门口。
薛政屿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然后走向相反的方向,站在自家公寓大门口。
阮柠拿出钥匙,手指微颤,好在顺利门口,没有丢脸。
关门的一刹那,身后传来薛政屿戏谑的腔调,“晚安,阮博士,晚上做个好梦。”
阮柠动作一顿,没回头,飞快闪入,快关门。
靠在门上,长长吁出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不安分的心脏。
半晌,她才直起身,踢掉高跟鞋,走去浴室洗澡。
晚上十一点半,阮柠窝在床上,打开平板电脑,看了好长时间的外国文献,连连打了两个哈欠,眼眸里水光微动,电脑关机,她准备睡觉。
突然,门口传来一段缓慢又持续地敲门声。
阮柠她疑惑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又是薛政屿。
他接连半夜三更敲门,要说阮柠真没看出其中的门道,她自己都不相信。
男人一身手工定制衬衫,斜倚在门框上,领口松垮,头也有些凌乱。
眼神不似平常的锐利,反而多了点直勾勾的味道。
阮柠皱了皱眉,问他:“薛政屿,你要干嘛?”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强势,“你开门,给我煮碗醒酒汤。”
“不要,你让周叔帮你煮。”阮柠出声拒绝。
她明天工作繁忙,不想应付一个醉鬼。
“阮博士,周叔快六十多的人,还要被我薅起来煮醒酒汤,半夜打扰他老人家的睡眠,你好狠的心。”
薛政屿不在意她的拒绝,眼神微眯,给她乱扣帽子。
三言两语,阮柠被薛政屿的话堵的语塞。
她就知道,六年不见,他怼人的功夫见长,自己压根就说不赢他。
“你好像还欠我一顿饭,用醒酒汤来抵。”薛政屿哼笑一声,计划阮柠不答应,打算赖她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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