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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有暖气,阮柠身上也只穿了一件棉质长袖睡衣,隔着两件薄薄的衣服,两人肌肤相触。
“薛政屿,你到底有没有醉?”阮柠懒得打哑谜,直接开口问他。
薛政屿嘴角噙着笑,渐渐看她,却不动作。
隐隐中,阮柠察觉到了一丝危险气氛。
她抬手推他胳膊,声音有些气急,“薛政屿,你到底想做什么?”
薛政屿掌心紧紧包裹住她的一双小手,看着她的面色,固执问她,“累不累?”
阮柠顶着一双漂亮的杏眼瞪他。
他在问什么?
明明是她先问他问题的。
这人,先来后到,到底懂不懂?
阮柠从他掌心抽出一只手,戳戳他的肩膀,女孩力度很小,就像挠痒痒。
“继续,很舒服。”薛政屿神色自若鼓励她。
“薛政屿,明天还要上班,你没喝醉就回去休息,我没时间陪你玩。”许是知道薛政屿在捉弄她,女孩声音提高了分贝,细听,尾音颤。
虚糊着一张纸,故作胆大。
薛政屿一眼看穿,没拆穿。
“柠宝,你还是这样可爱。”薛政屿只当没听到她的话,鼻尖靠近她皙白修长的脖颈,灼热呼吸洒过来,惹得她浑身酥麻僵直。
阮柠见跟这人说不上话,痞子似的牛头不对马嘴,她耐心渐消。
明明没喝醉,还不讲道理,阮柠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知要拿这人怎么办?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薛政屿,他惯会撒娇卖萌装疯作傻的,眼下阮柠心里倒是门清,知道自己是中了薛政屿的苦肉计。
就凭薛政屿在京圈的地位和身份,谁敢把他灌醉,别人都巴不得他能陪自己喝一杯,然后把自己灌醉以表诚意。
在京市,谁不捧着他,人人都巴不得跟薛政屿攀上点关系,毕竟薛氏太富贵,他指缝里露出来的一点,足以让别人奋斗一辈子了。
除非是他自己故意喝醉。
不然,没人敢惹薛政屿。
“薛政屿,醒酒汤已经喝了,你应该醒了,请你回家,我需要休息。”
“柠宝,让我抱抱,抱一抱就好。”男人大手搂住女孩的后背,把她往怀里挤。
他胳膊力气太大,勒着她胸脯疼,呼吸憋闷。
“难受……薛政屿。”阮柠撑着一口气,带着恼意,控诉他。
男人胳膊松了点,但女孩还在他怀里,没放开。
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在眼前,真真实实抱着她,不像在美国思念成灾时,连梦里抱着都只是虚幻的影子。
梦醒时分,阮柠身影飘散,冰冷的美国公寓里,连她的一抹气息都没有。
难受到胀疼狂,薛政屿却只能自嘲,薛政屿,柠宝不会再要你了,你被她彻彻底底丢下。
恨不能半夜坐飞机回来。
只为见她一面,以解相思之苦。
又想到她和男学长并肩走在一起的甜美画面,薛政屿便硬生生克制住了脚步。
阮柠又动了动,薛政屿紧紧抱够五分钟,又松了松,最后,男人终于放开她,视线却依然直直落在她身上。
直白打量。
阮柠憋闷的呼吸再次顺畅,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男人抬手,修长骨节捏住她的下巴摩挲。
气氛再次变得暧昧缠绵。
空气里,温度骤升。
阮柠僵直坐在薛政屿大腿上,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人到底有完没完。
渐渐的,烙铁似的指腹令阮柠呼吸不稳,眼神垂落在地上,不敢看。
“柠宝,这么多年,到底有没有想我?”男人嗓音低哑,固执求一个答案。
说他小气也好,爱吃醋也罢,她身边从学长换成未婚夫陈斯,可见这几年,她的感情生活相当忙碌。
不死心的,他还是想问问。
柠宝,你有想过我吗?哪怕一分一秒,哪怕是在别的男人身边,有没有抽空想我一下?
会不会像我想你一样,想得一颗心成了空空洞洞,疼痛难忍。
“薛政屿,请你回家休息。”阮柠略过薛政屿的问题,欲起身,开口赶客。
说了一碗醒酒汤抵消她欠下的饭,现在人情还完,阮柠一身轻松,底气也足了几分。
她没义务回答他无聊的问题。
倏地,半直起的小腰被薛政屿拦腰抱住,两人位置生变化,女孩纤细后背陷入柔软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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