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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秦川身体不受控制的时候,师宁远手中蛇剑吞吐寒芒,随他身体掠闪朝秦川颈部抹喉……
轰!一声轰鸣让战场上的所有人神经都跟着一颤。
火车来了。
烧红的滚石飞出去,轰然打在城墙上。
来了,最难过的一关终于还是来了。
二十架火车一字排开,滚石只要连续砸中城墙一个地方三次,那个地方就必然摧毁崩裂。
再过一会,整个城墙都会被轰成马蜂窝。
最起码城墙上的将士会被轰杀殆尽。
此时,两方都面临最骇然的绝境——秦川欲死?城门欲崩?
不管是哪一种,双方都将面临无法承受的损失。
而这时……一把剑飞梭而过……刺在师宁远跟秦川不到咫尺的距离之间。
秦川夺得一线生机,用刀斩断丝线一个闪避,却看到不顾一切甩出手中武器的秦夜被隐士高人一剑刺入腹部。
刺穿!
秦川脸色大变,竟直接撇下师宁远冲过去!
就算是君王,也尤有兄弟情义。
师宁远惊讶,刚要追赶过去,忽然脸色一变。
咚咚咚!城墙上鼓声变了。
北地城墙上的战鼓变了,变成了针对两军的通用型战鼓——暂停,交流朝廷最严肃的喻令。
这种鼓声也往往意味着——求和。
————————
求和?那就是认输了!
不说北地的百姓跟将士不信,就是渊的人也不信,因为此时这一战根本就不是一开始他们想象的那样轻松。
对方也远比他们想象得要强大。
是,现在火车的确具有强大的碾压力量,但它不会减少他们黑甲军为此死伤的人数——这个人数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增长。
这完全违背了一场悬殊分明的战役该有的节奏。
他们心中是气馁的。
因此也显得这战鼓如此突兀——莫非,莫非许青珂出事了?有人代替发出了求和?
师宁远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阴沉,这是求和,是许青珂发出的。
但他知道这种求和意义不一样。
——————
众人的怀疑都破灭了,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纤细绝丽的修长倩影出现在战鼓边上。
不是她敲的战鼓,是旁侧的军士。
她柔弱单薄得像一阵柔软的梅雨凉风,却站在那儿,赵娘子给她裹了厚重的黑色披风,她的皮肤越发显得白。
二三十米距离而已,秦川已将她看得分明无比。
瘦了,憔悴了,仿佛重病未愈。
多久未见她了?好久了……
真的仿佛好久好久了。
她仿佛也在看着他。
相视中,秦川抬手,打了个手势,后方渊方鼓手也敲了暂停的战鼓。
寂静了,原本血气冲天的战场一下子都寂静了。
秦川看着她,来回三呼吸后,压下内伤,他问她:“许青珂,你这是何意?”
他不信她会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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