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被拍打,也不是头一回了,所以他大体上还是能接受的。
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师兄的手!还一直停靠在上面啊?!
不仅停留了,他还感觉到,祁不知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一阵细微的电流自那片被触及的肌肤蔓延而出,梦惟渝麻了半边身子,整个人都木了。
只是祁不知的手太冷了,而且此时的他,面容依旧冰封一般,面无表情,整个人都是一股高冷禁欲的模样,这个小动作,并没有给他被调戏的感觉,更像是……带着一种另类的警告和惩罚意味?
虽然他也不知道,祁不知这是打算警告他什么。
因为祁不知现在受寒气失控的侵扰,梦惟渝也就懒得计较这些了,反正他已经调整好姿势了,不动就不动吧。
这般镇压寒气,又是足足持续了一天多。
如此长时间地将本命魂火维持在一个极高的温度,梦惟渝也是消耗了不少的灵魂力量,整个人都蔫巴了许多,无力的靠在祁不知的怀里。
祁不知垂下眼眸,大概是因为镇压他体内的寒气消耗了太多的天火之气,小朋友额头上的那道漂亮的火印,已然淡得几乎看不到了。
而他体内那股失控的寒气,在梦惟渝的双重“救治”下,总算是被镇压住了。
感受到祁不知的寒气逐渐收敛,平息,梦惟渝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放了下来,他稍微拉开了距离,又打量了一下祁不知:“师兄,你感觉怎么样了?”
祁不知紧紧地凝视着他,轻声道:“好多了。”
说道此处,他轻叹了口气,有些惭愧地道:“此事是我失虑,让你担心了。”
“师兄没事就好,你不知道,你先前那样子,可真是把我给吓了一跳。”梦惟渝心有余悸地感叹道,这才彻底放心地笑了起来。
而后他又有些奇怪:“师兄,为何你体内的寒气,会失控到这种程度啊?明明前不久才替我压制了天火之气,按理说你体内的寒气,应该也是有所消耗才对吧?”
祁不知:“你可还记得,我体内寒气从何而来。”
“当然记得,因为师兄的灵体和灵魂的天水之气互相作用而生。”梦惟渝答道,“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
“这股寒气,会随着我的肉身和灵魂力量的提升而跟着成长。”祁不知为他解释道,“我如今的灵魂……”
梦惟渝瞬间明白了:“是因为师兄现在的灵魂,是即将飞升的渡劫期之魂,所以在灵魂力量中天水之气的作用下,这股寒气,也是变得更强了?”
祁不知轻嗯了声:“每个人的突破之际,精气神都会达到极致,我肉身和灵魂内的天水之气也是因此暴涨,互相作用下,这股寒气,便是会失控爆发。”
梦惟渝顿时脸色微变:“照这么说来,那以后师兄的每一次突破,都要面临如此危机吗?”
“不至于。”祁不知否认道,“同一个大境界内的突破,实力增长有限,造成的影响,应当是在可控范围之内。”
梦惟渝点了点头,同阶的突破,和跨境界的突破,是完全不相同的。
若是以自身为对比,哪怕只是一个境界的差距,依旧是一个天,一个地。
照着这么一分析,梦惟渝又有些头疼和担忧:“这才从金丹突破突破到元婴,就失控到这种程度,以后师兄每次的跨阶突破,岂不是更难处置了?”
祁不知:“不必担心。”
梦惟渝上下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我在这替师兄操心着,师兄倒好,都不为自己的体质着急的。”
“那是因为,我有你相陪啊。”祁不知笑了下,“有你在,我的困境,皆是能够迎刃而解。”
“……师兄,你未免也太乐观了吧。”梦惟渝有些为难道,“你这回的失控,我帮你压制寒气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吃力了,你往后的突破,只会越来越厉害,那寒气爆发,应该也会随之越来越恐怖吧?我可不一定能震得住。”
祁不知弯了弯唇:“能修炼突破的,又不止我一人,随着你修为的成长,你体内的天火之气的威力,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梦惟渝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个理。”
他顿时放心下来。
祁不知却似乎想到了什么,郑重说道:“你突破至元婴时,务必让我陪着。”
梦惟渝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的体质和师兄的相似,从金丹突破到元婴,只怕也是会迎来一次天火之气的爆发。
想到这儿,梦惟渝眼睛忽然一亮,有些欣喜地提议道:“既然我们每次的大突破都有这种麻烦,那不如直接每回的突破,都安排在一起,如此一来,我们二人体质的爆发,也是正好互相抵消,一举两得。”
一边说着,梦惟渝也是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妙得很,正沾沾自喜着,祁不知却是摇了摇头:“不可。”
梦惟渝瞬间瞪大了眼,质问道:“为什么啊?”
祁不知耐心解释道:“即便是同时闭关,个人的体质和情况完全不同,根本不能保证在同一日突破。”
梦惟渝:“……”
祁不知继续道:“就算是同一日突破,也不一定精准到同时同刻。”
梦惟渝:“……”
祁不知:“若是我提前突破了,寒意爆发,而你还没突破,说不得会影响到你的闭关,弄巧成拙。”
“这么说来,我刚刚的想法,是行不通了。”梦惟渝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道,“难道世间就没有一个可以稳定让两个人同时突破的法子吗?”
祁不知:“有。”
梦惟渝精神一振:“真的?”
祁不知却是抿了抿唇:“但不适合我们。”
至少目前不适合。
梦惟渝却有些不解:“是什么法子,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合适我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