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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得他这幅模样,祁不知就知道这小朋友的认知里,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他叹了口气,无奈地道:“这个法子,是双修。”
梦惟渝:“…………”
见他整个人都凝固住了,耳垂也是隐隐泛起一片薄红,祁不知忽然起了点坏心思,忍不住地接过他刚刚的话逗他:“还想试么。”
梦惟渝:“……不用了。”
不提这事还好,提起这事,梦惟渝也终于是记起来了,如今的他,可还是赤果果地坐在同样寸缕不着的师兄怀里呢!
这种情况下聊这种话题,实在是……
那头的祁不知,也是在把话说出口后才意识到现状,他看着小朋友那逐渐红透的耳尖,这才迟来地发现自己刚刚的玩笑,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话虽如此,他却依旧还是从梦惟渝的反应,体会到了一种和从前的相处完全不一样的,带着几分隐秘和新奇的愉悦感。
明明故意逗梦惟渝,让他害臊耳朵变红这事,小时候的他也没少做过。
一时间,两人皆是沉默了下来。
良久,梦惟渝才逐渐平复心绪,终于记起来另外一件事,从祁不知的身上起来。
可他到底是低估了自己的虚弱程度,稍一起身便是感觉脚下一软,再度跌坐回祁不知的怀里不说,还和祁不知互相磕了下脑门。
“……”
梦惟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淦,我怎么虚弱成了这样子?!
祁不知也是从梦惟渝的举动中回过神,握着他的手腕稍一感知:“你灵魂力量消耗过度,还是歇着吧。”
梦惟渝乖乖地点了点头,他如今虚弱成这鬼样,除了歇着,好像也别无办法了。
祁不知已经取出了一个玉瓶,倒出其中菩提天魂丹。
之前几回九龙锁魂阵的爆发,都是吃的这枚丹药,所以梦惟渝轻车熟路,啊呜一口就将丹药给咽下了。
祁不知也是如之前一般,给他又喂了颗糖。
梦惟渝享受着祁不知这无微不至的照顾,歇息了一阵,很快就觉得有些别扭。
——如今他身上的衣物,早已毁了个干净,脚上的靴子因为是特殊材质制成的,倒依旧还完好无损。
这种浑身上下只穿着鞋子的状态,感觉有点像是有什么怪癖的变态。
想到这,梦惟渝含着糖,含糊地道:“师兄。”
祁不知:“怎么了?”
梦惟渝:“……”
您难道就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对劲吗?
梦惟渝:“要不,我们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祁不知略微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刚刚完全没记起来这事。
他轻嗯了声:“好。”
梦惟渝正打算起身,忽然就又定住了。
祁不知等了一阵也没见这小朋友有动作,问:“怎么了?”
梦惟渝:“……我忘记带衣服了。”
不是忘记带,而是根本就忘记买了。
所以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压根就没记起来这事。
果然,修真界平日这不用换衣服的习惯,还是有些害人地,梦惟渝忍不住想到。
祁不知忍不住笑了笑:“合着你这是讹我衣服穿上瘾了。”
梦惟渝理直气壮地道:“要不是为了帮你镇压这寒气,我的衣服也不至于报废了,你赔我一套,这不合情合理吗?怎么能叫做讹呢?”
祁不知提醒道:“我没记错的话,先前你身上的衣物,好像都是我给你的,算不上你的衣服。”
“你胡说!”梦惟渝脱口而出,“那件天青色的罩衫……”
不对,这衣服……好像也是师兄送的。
梦惟渝顿时卡壳,没话说了。
祁不知弯了弯唇。
梦惟渝瞧着面前眉目含笑的青年,哼了声:“先前师兄占我便宜,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师兄反倒是先和我算起账了。”
祁不知微微一愣:“我何时占你便宜了?”
梦惟渝挑了下眉,为了增加气势,逼近了他:“就之前,你的那一下咸猪手!”
祁不知眼神微微一凝,瞬间就记起来了。
先前的他也是百忙之中应付梦惟渝,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敲打”完梦惟渝之后,在他反应过来,就已经动手了。
彼时的触感再度在脑海中浮现而出,少年的皮肤光滑细腻,兼具结实和柔软,手感很好。
祁不知中断了自己越来越不对劲的思绪,这才发现,面前的小朋友在自己的注视下,反而是红了耳朵,便明知故问:“什么咸猪手?”
梦惟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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