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地下意识往角落扫一眼,然後怔愣片刻,看起来恍惚又迷茫。 每一次,入眼都是一场空。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到底在期待看到什麽。 他好像忘记了什麽很重要的人和事。 记忆缺失了一块,连带着生命也总觉不完整。 顾琉掀开自己的衣袖,他左手手臂上,刀刻了一个字,留下浅浅的疤,一个“陶”字。 好多年前他被人从冰天雪地里找到的时候,身上都是血,右手握着一把匕首,他不记得发生什麽了,但可以肯定,那是他自己在挣扎之下,一笔一画刻在自己身上的。 “陶”? 他不记得身边有谁的名字里,是带这个字的。 状似无意地随口问过一次,下面的人都说不知道是谁,只说他从前接触较多的,是一个叫柳添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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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景见她俞俞寡欢,神情落寞。便问你吃了两天药有改善吗?改善了。钟婉秋简短一答。梁辰景笑了下一起吃个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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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许柏和男朋友分手了。燕周竖起机警的小耳朵。许柏是燕周暗恋多年的男神,燕周是许柏照顾有加的弟弟。弟弟长大了,要跨过那条界线。口腔医生许柏x牛马小记者燕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