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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归根,叶风的儿子。”伊丽莎白这样介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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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叶风”这个名字,人们的眼神都会变化。叶归根逐渐意识到父亲在国际金融界的地位——那不仅是财富,更是一种影响力。
晚餐后,伊丽莎白带他到俱乐部图书馆。这里收藏着珍本书籍,墙上挂着伦勃朗和透纳的真迹。
“现在,给你上第一课。”伊丽莎白在壁炉前的沙上坐下,“在伦敦,你要学会三件事:看,听,等。”
“看什么?”
“看人。看他们的穿着,举止,谈吐。看谁和谁在一起,谁避开谁,谁在讨好谁。”
伊丽莎白说,“听他们说什么,更听他们没说什么。等机会,等时机,等别人犯错。”
她端起酒杯:“伦敦是个舞台,每个人都在演戏。你要学会看穿戏服,看到本质。同时,也要学会演好自己的角色。”
“我的角色是什么?”
“叶家的继承人,叶风的儿子,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
伊丽莎白看着他,“但现在,你要低调。多听,少说,多学,少显摆。等到你真正有实力的时候,再亮出底牌。”
那一晚,叶归根在俱乐部待到深夜。他听人们谈论政治、经济、艺术,观察他们的互动方式,记下每个人的名字和背景。
回到学校宿舍时,已经凌晨一点。他的室友是个印度学生,学经济,正对着电脑写论文。
“嗨,我是拉杰。”室友打招呼,“第一天就这么晚回来?”
“有点事。”叶归根说。
“理解。”拉杰笑了,“伦敦的夜生活很丰富。不过提醒你,明天早上的国际金融课,教授特别严格,迟到会被记名。”
叶归根点点头,洗漱后躺在床上。脑子里回放着这一天的经历——伊丽莎白的教导,俱乐部里的人们,伦敦这座古老而复杂的城市。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个世界有它的规则,有它的语言,有它的游戏方式。
而他,需要尽快学会。
接下来的几周,叶归根的生活进入了规律。
上午上课,下午去图书馆或参加学术研讨会,晚上有时和同学讨论功课,有时被伊丽莎白带去各种场合。
他逐渐适应了伦敦的节奏,也渐渐看清了这个圈子的真实面貌。
十月初的一个周末,伊丽莎白带他去牛津郡的乡间别墅参加聚会。那是卡文迪许家族的庄园,占地数百英亩,有湖泊、森林、马场。
宾客大多是英国上流社会的成员——世袭贵族,老钱家族,还有几位政界人物。
叶归根在这里见到了父亲的老朋友施密特先生,还有几位之前在纽约晚宴上见过的人。
“叶归根,又见面了。”施密特和他握手,“听说你在伦敦政经?很好。我孙子也在那里,学经济。你们应该认识一下。”
施密特的孙子叫马克斯,和叶归根同岁,但已经在家族银行实习了两年。他带着叶归根参观庄园,两人很快熟络起来。
“伦敦政经怎么样?”马克斯问。
“很有挑战性。”
“肯定的。”马克斯说,“不过最有价值的不是课堂,是人。我们班上有个家伙,父亲是非洲某国的矿产部长。另一个女孩,家里控制着北欧的航运业。这些人将来都会是重要人物。”
他们在湖边散步。秋天的英国乡村很美,树叶金黄,空气清新。
“听说你父亲和伊丽莎白家在谈合作?”马克斯突然问。
叶归根警惕起来:“我不太清楚。”
马克斯笑了:“别紧张,这不是秘密。卡文迪许家族想通过你们进入亚洲市场,你们想通过他们巩固欧洲业务。很正常的商业联盟。”
他顿了顿:“不过提醒你,伊丽莎白……她不简单。卡文迪许家族这一代有五个孩子,她是唯一的女儿,但却是最有可能继承家业的人。知道为什么吗?”
叶归根摇头。
“因为她够聪明,也够狠。”马克斯说:
“她两个哥哥,一个沉迷艺术,一个能力平庸。三个弟弟还小。所以家族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而她,为了证明自己比男人强,会不择手段。”
他看着叶归根:“你是她选中的合作伙伴,也可能是棋子。小心点。”
那天晚上,庄园里举办了晚宴。长桌上摆着银质餐具,烛光摇曳,侍者穿着制服悄声服务。
叶归根坐在伊丽莎白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绿色天鹅绒长裙,头盘起,露出优美的脖颈。在烛光下,她美得惊人,也冷得惊人。
用餐时,一位老年贵族问起叶归根对华夏和英国关系的看法。叶归根谨慎地回答,既表达了合作的意愿,也指出了存在的障碍。
“年轻人很有见地。”贵族点头,“叶风教子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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