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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急着结束,而是重复动作,泡沫在同一个地方被涂抹了许多次,像是在细细描摹一幅画。
云听欲哭无泪,短短十分钟里,她已经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几万次了。
还不如来一次……
後面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在心里计数,什麽时候能结束这场“酷刑。”
五分钟後,徐清聿开口,将神游的云听从“鬼门关”拽回来:“舒服吗?”
云听不想回答,又怕他追问,只好弱弱地说,“还…还行?”
结束後,云听狼狈地将衣服穿好,指尖不小心扣错了一颗扣子,连忙又重新解开。
收拾妥当後,她擡起头,用最镇定的语气问:“你……怎麽会按摩的?感觉挺专业啊。”
徐清聿正在脱衣服,听到她的话,他解释:“了解人体结构是医生的基本要求。”
云听皱了皱眉,觉得这回答有点敷衍,追问:“可你手法这麽熟练,真的…只是医生必备技能?”
徐清聿唇角弯了弯,思索片刻:“嗯……其实我以前还给猪按摩过。”
“什麽?”
“为了更好地了解人体器官结构,大学时做实验,观察过猪的肌肉分布。”徐清聿玩味道,“既然要研究,总得实践,猪也挺享受的。”
云听被惊讶冲昏头脑,也没发觉哪里不对,脸色一阵古怪,不知道应该是觉得荒唐还是好笑:“原来医生还需要这麽特别的训练…”
徐清聿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继续胡说八道:“嗯,为了掌握精准的肌肉和骨骼分布,这种方法很有帮助。”
云听点了点头,不明觉厉:“听起来还挺辛苦的,猪应该也挺不好伺候吧?”
“也?”徐清聿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嗯。”
云听听到了徐清聿的笑声,愣了愣,眉头慢慢皱起。
不对啊,她只听说医学生会用兔子做实验,什麽时候开始给猪按摩了?
思绪回转,她反应过来,脸烧得通红:“徐清聿,你……”
话音未落,徐清聿吻上了云听的唇,安抚性地贴了贴,“抱歉,和你开个玩笑。”
“我之前健身,为了避免肌肉损伤,所以学了一些基础的恢复手法,你是第一个体验的。”
云听:“……挺丶挺好的…”
徐清聿反思这几天的例行运动,他的确只考虑自己,没有在意云听的感受,他问:“云听,你真的不想和我*吗?”
云听哑口无言,“其实,不…不是。”
徐清聿手指搭上鼻梁,熟练地摘下眼镜,停顿了一会儿後,轻柔地将眼睛架在云听的耳後。
云听透过镜片,看到徐清聿眼中那一瞬的深情与专注,呆愣住了。
原来…徐清聿没有近视啊……
“云听,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试试。”
“试丶试什麽?”
徐清聿没有任何预兆猛地一把将云听抱起,轻盈地将她放在洗漱台上。
云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迫坐在那光滑的台面上,双腿自然下垂,眼神惊愕地望着他。
她的腿被徐清聿举过肩膀,她看见徐清聿蹲下身,将她的腿横在肩上。
云听睁大双眸,看着自己被他架起的腿,终于感到害怕:“你丶你想做什麽?”
“云听,我想试一下。”
“试一下…”
“取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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