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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打牌吗?”周文影问姜梨。
“会。”
叶医生听了,迅速出完手中的牌,把位置让出来给她,“你来顶位吧,我和祁容敛正好有点事要谈。”
“去吧,赢了算你的,输了我的,放心打。”祁容敛和她说道。
姜梨闻言坐下来,其他几人问她需要喝点什么,她今天不想喝酒,就要了杯橙汁。
叶淮和祁容敛到了稍远一点的沙发上谈事情,牌桌上的人则是开始发牌洗牌,姜梨问了下他们打牌的规则,发现是她玩过的类型,姜梨很快就上手了。
她脑子动得快,第一局还在找感觉,其他人也在有意让着她,到第二局她便开始发力,见她这么会玩,牌桌上的人也没再留底,到的后几局玩得几乎是全神贯注。
周文影啧啧称奇道:“你和祁容敛不愧是一对,这玩起牌来也太难对付了。”
姜梨随口问:“祁容敛很会玩?”
“那是,他都不知道从这牌桌上拿走我多少赌注了,我现在见他上牌桌就绕道走,我和你说,你和祁容敛待一块的时候得小心点,他心眼子老多了。”
她笑了下,没应他这话,淡定地出牌。
周文影见她出的牌,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牌,表情凝固住。
这夫妻俩怎么都这么奸诈啊!
玩了十几局,姜梨旁边的筹码都快堆满到就快放不下了,祁容敛终于回来,看到那堆成小山的筹码是一点都不意外。
祁容敛替她清点完筹码,指骨轻敲牌桌,淡声和另几人道:“记得还。”
周文影挥挥手,满不在意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和他们玩到十点多,姜梨开始犯困了,祁容敛看一眼时间,也是时候回家了。
回到家里,她拿出卸甲油,抬起手看指甲上那精致的图案,不太舍得下手。
她把祁容敛喊过来,伸手到他跟前,“我明天要去谈个政府合作,你帮我卸吧,我下不去手,太心疼了。”
“不必心疼,你想要是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画。”他托起她的手,细致地卸去她指甲上的图案。
等他将她指尖的那些都擦去了,姜梨瞥到了他那颗小黑梨,问说:“你真的不卸掉吗,正好现在能一起卸。”
他拒绝了她的提议,“不,我很喜欢。”
隔日,祁容敛照常上班,专属电梯中,刘特助想到刚才得到的一个工作上的消息,思考着要如何告知祁容敛,忽地留意到了祁容敛手上的图案,表情有些欲言又止的。
莫非祁总是不小心沾上了什么东西,没来得及洗干净?
电梯安静地上行,刘特助隐晦地提醒道:“祁总,你的手指是不是……”
祁容敛语调沉静地应道:“小梨画的。”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刘特助:有没有可能,我没问你这是谁画的。
不过刘特助就算被塞狗粮,他也乐意得很。
用网上的那些话术来说,他就是坚定的CP党,正主越恩爱他越开心。
“还挺好看的,姜小姐的画得挺好。”刘特助赞叹道。
“我也觉得。”
和祁容敛闲聊结束,刘特助没忘他刚才要和祁容敛说的事情,而后又告诉他等下有个客户需要去见,祁容敛表示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祁容敛离开公司,前往约面地点。
祁容敛单手极为自然地搭在桌上,客户瞬间就留意到了他的手,目光总是时不时地落到那上面,等到商谈结束准备离开时,客户笑着同他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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