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己二哥心里在想什么,祁容敛当然很清楚。
他领着祁从贤进了办公室,到茶几前坐下,动作雅致地煮沸水烫杯温壶,如行云流水般淡而雅,皆是老爷子精心教养而成。
祁从贤将自己提来的纸袋放到茶几上,里头是两罐品质极优的茶。
“我前几天去福市出差,刚好有朋友炫耀珍藏的安溪铁观音,想着你爱喝,我就要过来了,不如拆来试喝下,按你这茶艺,再劣等的茶也能给泡香了。”
祁容敛平和地淡笑道:“二哥还是喜欢对我说笑,我可没有这么神乎其神的本领,还是茶本身够好。”
虽是这么说,他还是拿出了那罐茶将它开了封,徐徐将茶叶落入砂壶,茶叶在壶身撞出清浅的响,莫名像半小时前,同样泠泠动听的女声。
“容敛啊,我刚刚来找你的时候,助理说你去五楼旁观面试了,怎么,什么时候生出了这雅兴?”
“祁光食品这两年一直做得不温不火,我只能另辟蹊径,了解下公司状况。”祁容敛答得滴水不漏,“来,二哥喝茶。”
祁从贤端起茶盅,又问:“那你觉得这次面试的员工怎么样?”
祁容敛轻笑了声。
“相当不错。”
第9章
祁从贤试探完就走了,祁容敛仍端着茶,眉眼氤氲雾气。
近日来,他这二哥是越来越不安分了,走后门录用员工只是最不起眼的一件,也正好借此事敲打一番。
祁从贤心思虽多,送来的茶倒还挺合他胃口,唇齿满香。
门外,祁从贤回到自己办公室,端着儒雅的面色立刻变了。
他用手机联系上祁光食品的人事部总监,问道:“听说祁总去旁观面试了,今天早上过去的怎样,决定录用了吗?”
总监明白他指的是姜梨,说道:“她表现很好,如果不卡专业门坎的话,肯定是能录的。”
祁从贤:“行,若是祁总问起这件事……”
祁从贤没将话说完就停了,能当上总监的哪个不擅长揣摩心思,当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是在暗示说姜梨是个关系户这件事情,不能告诉祁总。
“您放心,我懂的。”总监说道。
祁从贤挂了电话,迟迟未将手机放下。
他在想,祁容敛这次去到底是巧合,还是在借此警告。
这几年来,他的心思是愈发难测了。
-
追了好几集剧,时间不知不觉地到了中午十一点多,姜梨还没收到祁三的回复。
肚子有些饿了,她猜祁三不会答应一起吃饭,姜梨从不委屈自己的胃,在附近找了家生意不错的店,点上一盘现包的蒸馄饨。
这家店的蒸馄饨味道很不错,皮紧紧贴着肉馅,弯折出好看的起伏褶皱,经过蒸炉后皮的色彩带上了极有食欲的微黄,薄薄的皮下隐约可见肉馅的颜色,肉包得很满,几乎没有太多捏在一起的皮,沾着自己调好蘸料,一口下去是被蘸料浸润的鲜肉。
不知不觉地就将那盘馄饨吃光,盘底只剩薄薄的一层油润。
时间还没到十二点,带着一肚子的快乐,姜梨重新坐回了咖啡厅,装作一副深情等待的模样,实则埋头继续追剧。
快要一点钟,姜梨终于收到了他的消息。
[R:谢谢,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考古系高岭之花受×民国鬼王爹系攻︱时光囚徒与他的守钟人沈疏白在百年沉园按下快门的瞬间,胶片显影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婚书。鎏金怀表开始倒转,他亲手唤醒了容家最年轻的殉道者那个死在立春前夜的贵公子,如今成了他的文物鉴定课教授。容砚的体温永远停在28岁,西装内袋藏着1937年的血书。他教沈疏白品雪茄烟里的松木香,用古董留声机放夜上海,却在每个满月夜消失于镜中,带回沾着晨露的白玫瑰。契约还剩89天容砚摩挲着他肩胛骨的朱砂胎记,足够教会你遗忘。可当推土机碾碎沉园最後一块青砖,沈疏白攥着开始走动的怀表,在百年银杏树下等来一场无人赴约的黎明。他送我怀表不是要锁住时间,是要困住所有不敢言明的春秋。内容标签强强时代奇缘高岭之花BE...
...
榕姣姣被勾魂使者勾错魂,与之谈判,获得一系列赔偿后,准备喝完孟婆汤就重新投胎的她,孟婆汤还没喝完,就被怕担责的勾魂使者一脚揣进平行时空的五十年代末。且看宝宝带着一串金手指在破四旧的年代里斩妖除魔。PS小说没有按历史资料写作,考据党请勿考究,请喜欢本书的宝子动动发财的小手多多评论,好评加书架,点点免费的催更,让作者...
剑气四溢,山河尽碎。万花缭乱中,仙尊一剑穿心击杀魔尊,终结血流千尺的仙魔大战。斐望淮惊醒后,只觉血战如黄粱一梦,唯有心口隐隐作痛,无法忘却梦中仙尊相貌。仙门,楚在霜修炼一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想做快乐的小废物,然而新来的俊逸弟子却坚称她是未来仙界至尊天下第一。楚在霜?楚在霜你怎么比我还自信?魔尊斐望淮借梦境预知未来,他为达成大业,不惜卧底莲峰山,接近仙尊楚在霜,想要取得其信任。谁料她蹭吃蹭喝蹭修炼,好处一律吞掉,却不涨好感度。斐望淮?斐望淮名门正派就这么黑吃黑?众人听斐望淮天天狂吹楚在霜彩虹屁,真心实意道他是真的爱你啊!楚在霜有苦说不出他是真的想杀我啊!!再后来,大战在即,仙魔不两立。斐望淮在繁花中静候,他心口的剑痕滚烫,淡然道我等她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