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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毛绒控,岂能拒绝得了“背影杀”诱惑,艾晴挪向它,怜爱的给它顺毛,感受绵软得像是陷进云朵里的手感。
她调侃道:“猫猫,生气归生气,你要好好按时睡觉呀,平时你这个时候都睡着了,再不睡明天不能早起怎么办。”
猫猫顿了顿,忘了前一秒还在闹别扭,翻身过来高高兴兴地蹭蹭她。
得她主动靠近,它像是卸下了烦心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捕猎回来,猫猫被她推去挖山洞之时,一脸“你还没改变主意吗”的愕然。
它垂头丧气磨洋工,同时又开始了它多变的嗓音表演,“呜呜嘤”、“嗷嗷呱”等意义不明的组词都嚎出来了。
艾晴觉得既好气又好笑,无奈下,每晚给它安排喵咪马杀鸡。
经过多日劳作,第一天挖出厨房雏形,第二天修修改改,第三天修整出了她想要的样子。
厨房是个长四米宽四米的正方形,因为她有计划做一些小家具,也想划一块位置出来当餐厅,所以特意做得宽敞些。
艾晴站在门口摸着下巴沉思,思考去哪里找合适的泥土搭灶台,又该用什么工具运泥土回来。
听到猫猫的脚步声,她醒神转身,诧异地看到猫猫叼着卷成长条的草席走过来,平常尾巴翘得老高,此时长长一条贴着地面。
艾晴哭笑不得:“猫猫,你怎么把席子搬过来啦?难道你想在里面睡一觉么?”
猫猫没作声,它放下草席,顶顶她的腿肚,耷拉着脑袋,头也不回地甩着尾巴走回洞穴。
那一瘸一拐的背影走得很慢,很慢,在晚霞的余晖里透着难以言说的失落和难过。
艾晴摸不着头脑,风中凌乱片刻,抱着草席回到洞内。
猫猫躺在许久未睡的干草垫上,清理爪爪上凌乱的毛发,粉粉的鼻子轻微抽动,蓝眸里的水汽越聚越多。
它大块、强壮,但感性、无助,整只猫黯然神伤。
艾晴的出现中止了它的闷闷不乐。
见她把床搬回来,轮到猫猫震惊了,蓝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惊中带喜。
“呱!”猫猫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跳跃到她旁边,探头探脑,尾巴摇来摇去。
艾晴铺好草席,回头就见它不敢置信和欣喜雀跃的样子,微微一笑。
“你怎么那么高兴啊,对了,你刚才为什么把床搬过去呢……”
问到一半,她灵光一现,恍然大悟,猫猫一定是以为她要住到隔壁去。
难怪它挖洞的时候那么消极怠工,还表现得那么生气和难过,甚至不惜跟她吵架,它的种种异常皆是出于它的误解。
可能是她以前的逃跑和前段时间的分床睡,给了猫猫一种她想离开的危机感,今次才会误会。
那就不难理解它每晚为何总抱着她睡了,它怕她哪天真的消失了。
最令她感慨的是,猫猫即便心中很不情愿,最后还是帮她挖好了这个山洞;再不愿面对事实,它还是把唯一一张草席让给了她,自己孤零零的回来睡草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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