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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妍珠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白母。
“母亲你说什么?”
白母怔怔地看着少女那双猩红的眼,满含泪水。
“母亲,你说什么?这不可能,我一定是听错了!听错了!”白妍珠疯狂摇头,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抓住白母的衣摆。
“母亲!”她大声唤道。
“”白母太过清醒,太过理智,即便全身的气血上涌,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忍下了这股怒气。
但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全身都在抖,“你不是我的女儿。”
白母指着前方,一字一句地道:“你就是个冒牌货,那个女人才是你的母亲!”
白妍珠只觉脑门轰地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砸得稀碎,她紧紧抓着白母的衣摆,几乎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母亲,这不可能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夫人!”中年女人拼命挣扎着,“不要这样,不要!不是的,小姐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养在身边十九年的孩子啊!”
“小姐,不要相信这些,这一切都是假的!不是真的!”
白妍珠的情绪濒临在悬崖峭壁边,伸手轻轻一推,她就会落入万丈悬崖,破开的伤口溢满了血。
白妍珠仿佛失去了痛觉,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脚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个面貌狰狞的女人。
中年女人挣开束缚,泪流满面,冲向白妍珠。
“小姐,这不是真的,不是!你不要情绪过激,这样你的伤口如何恢复!”
“啊——!!!你不要过来!”
白妍珠只觉得在中年女人的脸上,仿佛看到了她如今的样貌,狰狞的,哭泣的,疯狂的。
“夫人啊,您留小姐一命吧!就当全了这十九年的母女情!您不能这么狠心啊”中年女人疯狂摇头,努力否定既定的事实。
白母往后栽倒了两步,丢出一封文件。
中年女人立马去抢,白妍珠的动作更快,下意识地想要撕毁,鬼使神差地,她却朝文件看了一眼。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整层楼,几乎都能听到她崩溃的尖叫。
病房外站了一圈医生护士,也不知生了什么大事,隐隐约约传来白母的声音,“我的女儿呢,你告诉我啊,你把我的女儿藏到哪里去了?”
“我犯了什么罪,上天为什么要这般惩罚我!”
“夫人,我没有我没有”中年女人使劲摇头,连连磕头,“我真的没有啊,夫人”
“停止治疗。”白母骨子里到底是刚强的性格,从不受人摆布,亦狠得下心肠。
白妍珠昂贵的治疗费,护工费,一个月高达百万,以及还有未来的整容手术,若是白母在此刻提出放弃,这无疑要了白妍珠的命。
她仰头看着白母,昔日的母亲是她最崇拜的人,如今只觉得陌生,好陌生
“妈——”她改了称呼,抹去泪水,“我是您的女儿啊,整整十九年,弟弟妹妹不争气,你都以我为荣,我努力做一个好女儿,敬重您,爱护您。”
“就算您养育的是一条狗”白妍珠深吸了一口气,泪如雨下,哽咽道:“即便您对我毫无感情,也要绝了我的生路吗?您可知,今天我的生日啊,我这糟糕透顶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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