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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点,南州才不告诉江时渊。
呵,谁让这人类成天逼自己洗澡。
现在化为人形也就算了,当狐貍那会毛那么多,洗完要花好长时间舔,麻烦死了!
都说了,最讨厌皮毛被打湿。
江时渊抿了抿唇,道:“你可还记得家在何处?”
这当然记得啊。
南州道:“青丘,在妖界。”
江时渊没说话了,指尖轻轻捻着南州的发丝。
他垂着漆黑的睫羽,语气很轻:“那……什么时候回去?”
哦,现在知道舍不得了?
之前逼着自己洗澡的时候怎么不手下留情?那皂荚在狐貍毛上搓了一遍又一遍!
南州轻哼:“再说吧,看心情。”
他这么说,便是不会立刻回去的意思。
江时渊心头松了口气,又故作镇定地问:“那现在心情如何?”
“尚可。”南州眼珠一转,凑在青年耳畔,呵气如兰,“若是你帮我……,兴许我心情好些,便不走了。”
“当真?”
江时渊直勾勾盯过来,眼神灼热得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
南州毫无畏惧,轻笑:“自然。”
对方二话不说便弯腰钻入水中。
水波荡漾,偶有气泡溢出。
南州仰起头,雪颈的弧度犹如一条雪线。
金眸中隐隐有水光,却是欢愉更多。
这一日,江时渊房中换了三次水。
夜里南州用过晚膳,以兽形在外溜达的时候,听到不少八卦。
不少奴仆都在感慨,陛下刚知道公子的存在,下旨令三皇子来接,可公子却沉迷女色,实在是让人寒心。
一日换三次水,这得玩的多花。
不消细想,这消息不日便会传遍星洲。
也会传入京都,传入男主耳朵里。
入夜,南州懒洋洋瞧着仔仔细细给自己捏手的青年,心道这反派到是知道变通,男主的人一路追杀,若是旁人,手握证据,早就找皇帝去了。
他偏是站稳脚跟后才将消息传出去。
现下多少双眼睛盯着,男主就是想杀了他,也不能杀。
不仅不能杀,还得亲自来接。
真有趣。
南州想着,勾了勾唇。
他倒是挺好奇男主长什么样子,有什么手段。
若是太弱了,就是观战也无趣。
他唇角弧度的变动没逃过江时渊眼睛。
青年将人往怀中拢得更紧了写,温声问:“在笑什么?”
南州自然不会透露剧情,随口扯了件事情讲:“白日里遇见林泽兰,小丫头说夏天快到了,蚊虫正多着,多给我做几个香囊换着戴,结果剪布时把自己指甲剪了。”
他觉得这事还挺有趣。
林泽兰给他的感觉很像他以前和姐姐捡来的一只兔妖。
冒冒失失的,没心没肺,又胆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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