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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兔子是雄兔,早在混战中死了。
修为太低,连人形也没有,便没有转世的机会。
想来也有些心闷。
南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还没几秒,便听江时渊冷冷道。
“你与她走得倒是近。”
南州愣了几秒。
他这下终于知道江时渊为什么一见林泽兰就沉下脸。
也怪他没注意,只因林泽兰太小了,瘦得跟个猴似的,谁都无法想象风光霁月的江公子会因为一个小姑娘吃味。
南州不禁好笑,却佯装不知:“嗯?不可么?”
“倒不是不可,只是你与她……”江时渊想了一会,憋出来四个字,“男女有别。”
男女有别都出来了。
南州险些没捧着肚子笑出声。
他偏过头,细细看江时渊俊美的眉目。
明明空气里都是酸味儿了,却还一脸的“我这都是为你好”。
南州慢悠悠说:“啊,可是,她并不知我会化作人形,只当我是只狐貍。”
“狐貍也需注意。”江时渊道,“她年岁也不小了,前几日听人说,因着是庶女的缘故,没念过几年书。”
“嗯。”
南州就静静等着他放大招。
果然,几秒后,江时渊一本正经道:“女子还是得多读书,方能明理。明日我便请先生来教。”
哦,原来是要送林泽兰去念书。
这倒是件好事,南州没反对:“说得也是。”
见他没反驳,江时渊暗暗松了口气。
可算把那丫头打发走了。
气刚松了一半,却又听南州慢悠悠道:“不过,我倒另有一事要与你讲。”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什么事?”
“我是觉得那小丫头亲切,但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南州望着对方,一字一句,认真道。
他表明自己的立场。
又笑:“手疼吗?”
他摊开江时渊的掌心,青年指节处有几道划痕。
浅浅的红。
是尖锐的针线划的。
前几日见南州脖子上挂着林泽兰的香囊四处招摇晃荡,某人心中难免吃味,闲暇时便躲着狐貍,偷偷摸摸缝制香囊。
江时渊年少时,常常被附近人欺辱,那些人叫他野种,踩他骂他,将他的衣裳扯破。
夜班时分,母亲便拿着针线,一点点缝补衣衫上的裂痕。
母亲将他送走,他被人丢下,靠着给人打杂慢慢活了下来。
后来,他被一名钻研邪术的毒师看中,收做徒弟。
师傅也会用针,不过是用针扎他。
各种各样的毒在身上过一道又一道,他却奇迹般没死。
渐渐的,老毒师也开始传授法术给他。
出师当日,江时渊将师傅一剑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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