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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令人去查过来过府上或是对江时渊有意的世家女子,但都有她们那三日外出被人目击的记录。
林琅绞尽脑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哪家的小姐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爬上江时渊的床。
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几日来找江时渊的,一定不是世家女子,更有可能是秦楼楚馆出来的。
她知晓很多客人会将相貌出众的妓子带回家中,可心里是不相信江时渊能看上那种出身低贱的东西。
林琅自诩身份高贵,相貌不俗。
江时渊身有天家血脉,应当喜欢自己才对。
罢了……那不过是些玩物,既然江时渊没有正大光明带进门,那便不会给她名分,她是谁也就不重要了。
现下令林琅最不满意的,便是江时渊身边的狐貍。
总是缠着江时渊,走到哪跟到哪,和自己不对付便罢了,还总去寻林泽兰那种身份低下的东西。
那狐貍总是缠着江时渊,她连片刻近身都不能,要何时才能与公子在一起?
再者,若是被林泽兰靠着狐貍走了歪门邪道,蓄意勾引公子,那便一切都晚了。
林琅闭了闭眼。
两个都不能留。
她对身边侍女道:“去告诉三小姐,快到祖母忌日了,让她抄写十卷经书为祖母祈福。”
“是。”
侍女应了一声便要走。
又被林琅叫住。
“等等,我记得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在做些皮衣生意?”
“是,怎么了小姐?”侍女不明所以。
林琅弯了弯唇:“那便问问他,有没有那种长得漂亮又乖顺亲人的狐貍?就照着小白的样子找。”
……
不消半刻钟,林泽兰就收到姐姐让她抄写经书的消息。
这相当于变相的软禁。
侍女磨着磨,不甘心道:“小姐,大小姐总是这样欺负人,您要是能得公子青眼就好了……”
林泽兰瞪大眼,手里的笔差点没摔地上:“小翠你疯啦!公子是看不上我的!况且,你是没看见……”
她没敢说下面的话。
全星洲的女人都以为公子是温文尔雅翩翩如意郎,那是因为她们没见过江时渊杀人。
那简直就和地狱里的恶鬼没什么两样。
林泽兰摇了摇头:“总而言之,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我们只是公子的下属。”
另一边,江时渊房内。
两人又坐在浴池边大眼瞪小眼。
气氛相当僵硬。
南州虽然恢复了人形,但气得厉害,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竖在头顶,蓬松狐尾不高兴地打着地面。
什么意思,刚出去没一会回来又要洗澡。
他很脏吗?
他很脏吗?!
南州有理由觉得江时渊是在没事找事。
他冷冷道:“不洗!我不想洗!”
“那你想做什么?”江时渊沉声问,声音里压抑着怒意,“想去找别人吗?”
这话说完,两人都狠狠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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