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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渊紧紧抿着唇,心中也惊异自己的情绪竟会如此失控。
上午听说林琅去找南州,他便心中不安,冷着脸商讨完公务后便匆匆回院,谁知一回去便听说南州去找林泽兰了。
心中几乎是立刻就涌起一波一波的酸涩。
一结束特殊时期,就去找那个小姑娘。
就不能等他回来吗?
要吃什么不能和自己说,非得去找别人?
江时渊心中难得烦躁不安。
他总觉得南州想跑,总觉得他不喜欢自己。
其实他分明知道,林泽兰不过是个没张开的丫头片子,但为什么南州靠近她时,自己会那么担忧?
就好像……害怕他会离开一样。
这个认知一旦出现,江时渊便更加烦闷。
他自觉失态,拂袖起身打算离去,却被扯住了袖子。
少年指尖勾着银白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
那双泛着金的眸子微微眯起,樱粉唇瓣轻启:
“我又想洗了,一起么?”
妖力恢复
水雾弥漫。
霜雪凝就一般的皓腕搭在江时渊手臂,没骨头似的倚靠着。
窗外花影摇曳,落在他如玉的肩头。
江时渊脱掉外衫,踩入池内,这才伸手将小狐貍精抱下来。
池水温热,以二人为中心,荡开层层迭迭的涟漪。
……
温存过后,有仆从来换水。
南州被江时渊用外衫裹着推去屏风后,一丝一毫皮肤都未露出。
换好水后,南州又跳入水中。
他从池另一头游过来,缓缓浮出水面。
短短几瞬,那一头银白发丝已化为青丝,细软的月白纱袍浸湿后紧紧贴着雪肤。
江时渊伸手,指尖拾起几缕青丝,柔声问:“为何忽然变了发色?”
南州如实回答:“那是因为太虚弱,如今妖力恢复了些,自然可改色。”
“这么说,你先前是受了伤,才留在我身边?”江时渊问话时,语气淡淡,听不出息怒。
南州笑了笑,算是默认。
只是看向江时渊的目光,带了几分深意。
他最初来时,是没有妖力的。
但随着时日渐长,妖力慢慢凝聚了些。
若是南州没有猜错,他妖力的恢复与江时渊有关。
只要靠近这个人类,心便会感到温暖。
与他越亲密,妖力也就恢复越快。
这也是为什么他与江时渊度过了荒谬三日后,可以自由转换兽形与人形的缘故。
今早去林泽兰处时,一路上经过不少人,南州试着离他们近一些,但并没有效果。
林泽兰抱他的时候,他只觉得亲切,并没有那种靠近江时渊时会有的心悸与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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