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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到,是狐貍踩着她的跳下了床。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当下便指着南州怒道:“你——你这畜生——”
门外的守卫本就觉得不对,一听里面传来声音,迅速冲入室内,将林琅团团围住。、
林琅后知后觉感到害怕,挤出一个笑道:“我、我来看看……”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并不简单。
为首的守卫拔剑相对,冷声道:“林小姐,公子说过,不许任何人入内。”
林琅咬牙瞪了一眼南州,道:“我知道,我只是……”
“抱歉,在下只听公子一人吩咐。”护卫道,“若是林小姐有任何话,便亲口与公子说吧。”
林琅被几个护卫压着走出房间时,表情极为不甘。
南州摇晃着尾巴,慢悠悠出门散心去了。
府中众人早就知公子有一爱宠,视作心头宝。
因此南州无论走到哪里,周围人都是恭恭敬敬。
他一路畅通无阻地来了林泽兰的小书房。
小姑娘正在看话本子,猛地见面前出现一道白色影子,吓了一跳。
南州眼尖地看见她桌上的水果,十分娴熟地坐在边上,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盯过去。
林泽兰:“……”
懂,都懂。
林泽兰将水果切碎成小块放在南州面前,忽然叹了口气。
南州的好心情被影响,奇怪地看着她。
林泽兰幽幽叹气:“小白,你真的好可怜。”
南州洗耳恭听。
他还真是很少听人说他可怜。
林泽兰道:“公子他……带了新人也就罢了,竟然做那种事的时候都不放你出来,真的是……唉!以后你要怎么办?”
南州:“……”
狐貍脸上出现无语的表情。
但他又不好说出实情,只好用爪子拍了拍林泽兰的肩膀,让她停止瞎想。
林泽兰会错意,以为南州是情绪低落。
她轻轻摸了摸南州的脑袋,道:“没事的,放心吧,公子对你很好,就算是给你找后娘,也……也不会亏待你的啦。”
南州:???
后娘?
他可算懂了为什么今天一路上所有看见他的人都一脸兴奋八卦。
敢情是以为江时渊在金屋藏娇。
他有些好笑地拿爪子按着林泽兰的脸推开。
黄毛丫头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林泽兰抓着他的爪子来回看了一会,皱起眉盯着他的肉垫,眉头紧皱:“怎么红红的?摔着了吗?”
南州猛地抽回手。
那不是摔红的,是他自己……自己咬的。
因为受不了了。
南州装作无视,低头去吃水果。
但林泽兰偏偏以为他伤势不轻,从一旁的药柜子里取了药,要给南州上药。
南州可不想被擦药,他跳下桌子,刚要出门,却险些撞上推门而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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