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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里的寒意好像都被蒸腾出来,想要咳嗽的感觉消退不少。
看来晒太阳真的对身体有好处,那小姑娘说得对。
其实高湾不知道,阳光普照,阳气升腾,驱散了他身上沾染到的阴气。
所以,他才会觉得舒服。
这也是姜一建议他晒太阳的真正目的。
姜一打个车,火速朝龚艳儿家赶去。
这龚艳儿就是因为生活压力太大,酗酒度日的患者。
对,不是男人,而是一位三十五岁的女士。
华市龙海小区,龚艳儿家。
龚艳儿的父亲拿着一个超大号注射器,正从碗里抽透明的液体。
那大号注射器说是给牲口用的都不为过。
龚母催问,“好了没?快点弄,我还着急去上班呢?”
龚父抽了满满一管子药,这才拔下针头,往女儿的房间走去。
门铃忽然响了。
龚父拎着针管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个年轻姑娘,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
她穿着黑色羽绒服,带着毛茸茸的帽子,年轻漂亮,朝气蓬勃。
龚父警惕地问:“谁啊?”
姜一甜甜的回答:“您好,我是龚艳儿的同事,看她好多天都没来上班,我来看看她!”
龚父朝门喊:“你走吧,艳儿她不在家!”
龚母照着老头后背拍了一把,压低声音道:“你个死老头怎么骗人呢,艳儿那不在家吗?”
“你懂个屁,艳儿现在这样要是被同事看到,回去还指不定被传成啥样?不嫌丢人的吗?”
龚母哑口无言。
两人不再理会门外的姜一,往龚艳儿的房间走去。
龚艳儿的房间拉着窗帘,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龚母按开灯,床上一直没动的人感知到光亮,立刻挣扎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龚母快步走过去,把手探进被窝一摸,干爽的。
还好没尿,否则她上班前还要替女儿处理干净。
龚母掀开被子,一张憔悴的脸露出来。
这张脸上写满怨憎,嘴里还塞着一团布。
不仅如此,她的四肢还被绳子捆在床头和床脚。
手腕和脚腕磨得血淋淋。
龚母摸了摸女儿的脸,小心安抚,“丫头啊,也不是爸妈要捆着你。
可不捆你咋整啊,你寻死觅活的!
爸妈就你一个孩子,生活虽然苦了点,可还有爸妈在,能帮你一起扛。
你要是走了,让爸妈可怎么活啊。
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丫头,我把布往出拉一点点,你喝点温水兑的葡萄糖,你可千万别咬舌头。
你赶紧想开了,只要想开,我们马上就放开你,乖乖听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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