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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时宴点了点头,南栀被这些人拉着,可她的身子却是一动不动,不是害怕对质,只是有些担忧念念。
最后,她同沈秋兰说道:“妈,你帮我看顾好念念,我去去就回。”
沈秋兰“嗯”了一声。
“念念有我看着,你就放心吧,解决好你同时宴之间的矛盾才是最主要的,其他都不要去管。”
南栀依依不舍的目光看了眼病房的门板,被保镖们拖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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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位于临安最南边的郊区,一年半以前,祁时宴找人在这里批了一块地,当时想的是要建一个大型的老年人活动场所,或者高尔夫球场也行。
集团内部高层也开了好几次会,大家意见都不统一,有的说要在这儿建儿童乐园,也有人说要建跑马场,或者体育场,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谁也不服谁,以至于一年半的时间都过去了,还是没想好要怎么去规划这一片地,慢慢的,也就成了荒地。
一路上,南栀眼睛上都被蒙了块黑布条,直到站在了这一块地上,才有人将她眼睛上蒙着的东西给一把扯掉。
睁眼,视线逐渐清明,可她却看到了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再看到的几个人。
赵德贵、何翠莲、赵宇轩三人整齐排成一排,就站在她的面前。
身体的记忆自的涌出,上一次,她差一点儿死在那个地下车场。
那些拳打与脚踢,那样深重的疼与痛,那些好不容易结了痂的伤口又一股脑儿的裂开了,南栀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在抖。
为什么,她好不容易才痊愈的伤口,祁时宴又偏偏要让这些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往她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让她永远都好不了。
这就是他要给她的报复吗?
三个人中,两个都凶神恶煞的盯着她。
南栀往后半步,赵德贵立即往前半步,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她,手捋着下巴的青色胡须,一脸的猥琐,谁知道他又想要做什么。
“宝贝儿,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
赵德贵说着,便要上前来搭她的肩膀,一道高大的身躯一个闪身,挡在了面前,赵德贵只好作罢。
何翠莲伸手狠狠的拧了一把丈夫,赵德贵不满的小声抱怨:“死老太婆你拧我做什么,这是在演戏,演戏懂不懂,没见识的乡巴老太婆。”
连剧本都读不懂,可不就是乡巴老太婆。
哪像南栀。
赵德贵猥琐的目光落到南栀的身上,肆无忌惮打量着。
别说现在的南栀,细皮嫩肉的,这进了大城市就是不一样,金枝玉叶,跟电视上的女明星一个样儿。
不,不,电视上那些女明星也就身材好,论脸蛋儿,哪里及得上这丫头的三分之二,而且电视上那些女明星,私下生活都乱得很,哪里像是南栀,这么多年了,也就祁时宴一个男人。
赵德贵越看,越心动,心思越明显大胆,只是,好可惜,看得着,摸不着,摸得着,却品尝不到那味道。
那个时候,这丫头不过六岁,一个六岁的丫头懂什么,可那时候味道就已经不错了,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这丫头的味道岂不是,更美味?
赵德贵,心里痒痒的。
耳边传来男人如同恶魔般毫无温度的话语,他的唇贴得那么近,近到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翻涌。
“南栀,待会儿好好的说,现在就想好每一句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千万不要说错了,要是说漏了嘴,露了马脚,我可是会很生气的,你知道我生气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他的声音很轻,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语气都充斥着残忍的警告。
“你看那边。”
南栀顺着他手指向的地方看过去,是另一片荒地,四面用铁丝网拦了,正对着他们的那一面上有一道门,上头挂了一把生锈的铁锁。
镂空的铁丝网,可以清楚的看得到里头,两只花色的老虎,两头带小圆斑点的豹子,一只黑熊,皆已成年,站起来趴在铁栏杆上看上去比人都还要高半个头。
南栀喉咙咽了咽,后背已冒出冷汗,祁时宴他,他该不会是想……
心下才刚这么想,男人唇瓣贴着她:“想好了再说每一句话,否则,那道门上的锁,我会让人取下来,而你将从那道门被推进去,之后会生些什么,那就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了。”
南栀的目光死死望着那铁栏杆内的几只猛兽,她知道,此时此刻的祁时宴,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可是,要她违背自己的心,专挑他爱听喜欢听的话,或者他就是要她认下来这些不属于她的罪名。
可是她又真的那么十恶不赦吗?
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人,生下了深爱之人的孩子,来祁家的这三年,她已经奉献了自己的一切,什么都不剩了。
他到底,还想要她怎样?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甚至都还没反应得过来,一道大力便将她往前推去,他自己则退到一边去,冷眼旁观。
“开始吧!”
祁时宴命令说道。
“祁…祁总。”
赵德贵往前一步,藏了多么龌龊的心思,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不过有祁时宴在旁边看着,他也不敢乱来,控制住了自己,不再像刚刚一样伸手去搭她的身。
“祁总,我向你保证,你女儿念念,就是我跟面前的这个女人,是我跟南栀我们两个的,我要是敢说谎骗你,随便你怎么处置,你就是杀了我,念念她都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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