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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南栀一口唾沫吐到赵德贵的面前:“你女儿,赵德贵,你也配?”
她甚至扬了扬自己的手,真想给这人一巴掌,让他再乱说,污蔑她的念念。
赵德贵脖子梗了梗:“怎么,我有说错什么,你以前在我身下放荡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泼辣,真的,祁总,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她之前勾引我的时候有多……”
赵德贵手指指尖抚在自己的唇部,行为举止更为轻佻,望向祁时宴:“祁总,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敢骗您啊,这女人,她小腿内侧有一颗黑痣,脚板心也有颗黑痣,还有那儿,”
他两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做出来一个揉搓的动作,压低声音:“就是乳沟那儿,有一小块褐红色的胎记。”
赵德贵歪着一边的嘴,更加得意。
他还想要说得更多,更详细,尽管这些特征都是在她六岁的那一次,他偷偷记下的,但他想,人身上的特征不会无缘无故就消失,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年龄的增长而越来越明显。
南栀的一张脸,已面无表情,可即便是她想说些什么,赵德贵的话也让她百口莫辩。
只能是将视线望向祁时宴,男人的一张脸上,风云莫测,没有人能透过那一张脸,看到他的心里去。
心里一道声音在说:南栀,你还在想什么,期待什么,都这种时候,你还希望这个男人他会相信你,甚至为你说几句话吗,别做梦了。
算了,算了,算了。
仅仅只是几秒钟,南栀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满是愤怒的死死盯着赵德贵。
如果眼神能杀人,赵德贵早已倒地而亡。
何翠莲突然朝着南栀扑了过来。
“南栀,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敢勾引我的男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不撕烂你这张脸,看你以后还怎么犯贱勾引人。”
她将南栀扑倒在地,整个人都骑到她的身上。
身子坐到她身上的那一刻,她差一点就叫出来。
手死死护着肚子,孩子……
下一秒,伸手,将何翠莲用力给推开,反骑到对方身上。
“我没有勾引人,我也没有不知廉耻,你再这么乱说,我才要……我才要撕烂你的脸。”
南栀太恨面前的这一个人,太恨这一张脸了。
就因为她父母早亡,是个孤儿,无依无靠,没有后台背景,就一直要被这一家人一直这么的欺负吗?
父母过世之后,便一直被这一家人欺压着,十多年了,她受够了。
她已经温顺得像是一只兔子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的欺负她?
就算是只兔子,兔子急了都还咬人呢,何况是人。
祁时宴看着地上扭打在了一起的两个人,趁南栀没看到,他偷偷的勾了勾唇角。
三年了,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这女人,如此有爆力的一面。
他的目光就那么静静的盯着地上的两人,一言不。
后来,两个人都精疲力尽,南栀抬起了头,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头乱糟糟的,脖子里好几道抓痕,是被何翠莲用指甲给抓的。当然了,何翠莲也没讨到什么好,脸上也被抓了好几道,嘴边都破皮流血了。
南栀一步一步朝着祁时宴走过去。
在走到他身边时,脚步停下。
那双眸子满是绝望,那双眸子里的悲伤,竟让他看得呆了,竟让他再说不出任何一句冷漠的话语。
“祁时宴。”她喊他的名字。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一个多么干净的女人,我的这一副身体肮脏不堪,罪恶至极,我粗鄙不堪,无耻下作,可这些是我自己能选择得了的吗?”
那一双眼流着眼泪:“我父母早亡,被迫成了孤儿,这是我的错吗,是我活该吗,我,我被……”
她的手直直的指向赵德贵:“我被这个人,我被他强暴也是我活该吗?”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给人的感觉是连出气都困难无比:
“那个时候我才六岁,六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我被这个人给强暴了,我就活该去死吗?”
“是,我有着那样不堪的过去,可是有着那样的过去,我就错了,就罪恶滔天,不可饶恕了吗?”
“祁时宴,你总说我贱,对啊,我就是贱,我要是不贱,强暴这样的事情怎么会生在我的身上?”
她垂眼,一滴眼泪坠在她的睫毛上,好似一块又厚又重的冰石落到了她的心里,砸出来一个又大又深的洞,她冻得全身抖。
只要,只要有人抱一抱她,她就还能活,可是,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宁愿相信这一家人的话也不相信我,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
在来祁家的这三年,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我也没有背着你在外头跟任何的男人有过任何的接触,还有念念,她就是你的女儿,就是我们的女儿。
祁时宴,我向你保证,我拿我的命给你保证,念念她就是你的女儿,她就是祁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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