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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发现那个保镖不对劲吗?”宁司绥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身边站了个蠢货。 裴行冷笑:“他身边还有对劲的人吗?” 一个个的跟狗闻到味儿一样就涌上来了,眼前的宁司绥更是条装得不会叫的狗。 这还是他明面上能看到的家伙,不能看到的论坛也看了不少。 不看不知道,一看下去,半个论坛和那些群裴行都想封了,整天不知道在干什么。 听闻这话,宁司绥瞥他眼:“裴行,你太沉不住气了。” “我们里面最沉不住气的?好像轮不到我吧?”裴行冷笑,意有所指。 上次意外发生后,裴行就知晓,是宁司绥先犯贱,淘汰了李承曜带的保镖。 但凡宁司绥肚量大些,说不定意外也不会发生。 他压低声音,说话时还防备着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宁司绥脸色很差,两人站在卧室外不远处的长廊旁,一个斜倚着墙,一个站得笔直,却都面色难看。 “少装了,天天板着张脸是赶不走那群狗的。” “所以要像你一样天天狂犬病发作一样吗?”宁司绥道。 裴行脸色冷下来,面色不善看着他。 “而且,”宁司绥叹了口气,侧身望向身后,“你就没发现,有人没出来吗?”他脸色平淡,一双眼又黑又沉。 裴行一顿,那瞬间扭头,往走廊看,他低骂一句,抬脚就想往卧室走。宁司绥拦住他。 “他本来就是保镖,当然有理由留在屋里。” 裴行深吸口气,两人对视间已然达成同盟,虽然只是暂时的。 男人的友谊来得快,就像半分钟前裴行还骂宁司绥是狗,宁司绥形容裴行得了狂犬病似的,但两人眼下的确达成同盟,决定先把不相干的人踢出去。 - 两人下楼,分开后往各自的车走,宁司绥想着事情,先一步上车。 听到汽车驶动的声响,裴行立刻转身原路返回。 引得好几个佣人侧目,他目不斜视,径直又回到李承曜卧室门口。 鬼会听宁司绥的,裴行眼下根本忍不住,只想要立马知道,这狗东西还赖在李承曜卧室干什么。 他想直接闯进去,却又怕李承曜生气,只能压下脾气,忍气吞声敲门。 没等里面回应,反正敲过门了,裴行直接拉开门走进去。 屋内没人关注门口,李承曜侧着身坐着,靳辞坐在原来宁司绥的位置上,医生正给他上药。 裴行脸色舒缓又紧绷。 舒缓是因为房内还有别人,没出现他想象的孤男寡男场景,紧绷则是因为这家伙死了算了,怎么上个药都得赖在屋内。 他快步往里走。 李承曜就是听脚步也知道谁回来了,他没转头,问:“你怎么回来了?还有事?” 裴行直冲冲往床边走,一股脑坐下,拉着李承曜的手:“阿曜,你让他们下去。” 李承曜没问原因:“等医生给他包扎完。” 靳辞淡淡抬眸,裴行与他对视,这才发现靳辞身下只围了件浴巾,他怔愣了下,随即更大的怒火汹涌而上,连同攥着李承曜的手都在微微用力。 “你你把裤子脱了干什么?”他语气又惊又怒。 靳辞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蜷了下手指。 但这幅样子在裴行眼中只觉得是在挑衅自己,李承曜解释:“他腿受伤了,我让医生帮他包扎,当然得脱裤子。” “那他可以去外面包扎啊?为什么在你面前脱?” 裴行这话又急又快。 他就是离开没十分钟,这保镖裤子都脱了,要是听宁司绥那个智障的话先去查,今晚这保镖都要脱光钻床了,哪里来得及。 李承曜:“我一时有些急,没想到。” 之前他们出事上药不也这样?都是男人哦,李承曜直着眼,这家伙眼下估计是基眼看人也基。 他这话更让裴行生气,急什么? 他指着靳辞,手都在颤抖:“那你现在让他出去包扎。” “等他包扎完吧。”李承曜扶额。 “李承曜!” 这是裴行今天第二次叫李承曜全名了,但对方还是不为所动。 裴行转过脸,背对着李承曜生气,只他的手依旧抓着没放。 他这个举动李承曜熟得很,裴行小时候就是这么生气的,长大后他就不这样,两人间很少有争执。 裴行就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李承曜到觉得他折服样子格外有意思,看了好几眼。 他没松口,包扎到一半赶人走也不是个事。 直到靳辞垂着眼,一瘸一拐的和医生离开,裴行才别扭地转过身。 见他神色平复下来,李承曜问:“你回来是有事?” 裴行脸色很冷,专门找茬:“没事就不能再回来吗?” 看他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李承曜一时间也没反驳他,任由对方抓着自己。 裴行小时候很喜欢这样抓着李承曜的手,食指勾着对方的小拇指,却把李承曜大半个手掌都收在手心里。 后来不知道怎么,有段时间裴行总是躲着李承曜,再和好时也会刻意避开和李承曜的肢体接触。 直到两人又一同来艾瑟琳上学,这莫名其妙的举措才消失。 曾经的李承曜不明白,有了系统后,李承曜知道了。 估计那段时间,裴行察觉自己是男同了,所以在远离他这个兄弟。 真是的,都是好兄弟,他怎么会嫌弃兄弟弯呢。 李承曜语气拉长:“可以,又没人拦你。” 裴行神色一下子软了下来,小声道:“你就会气我。” 他这番话配上两人还牵着的手就有些暧昧了。 李承曜当下有些莫名,潜意识就想要抽出手。 裴行却只是虚虚地握着,压根没使什么力道,很轻易就抽开。 这一举动又让李承曜没空多想。 裴行脸色转晴。 李承曜也知道,刚才自己当着其他人的面反倒维护靳辞是有些落裴行的面子,可他太冲动易怒了。 对上裴行带着些许委屈的表情,李承曜叹了口气。 裴行就比自己大半年,从小却跟李承曜的弟弟没什么两样。 小时候的裴行跟着父母在外,养得又瘦又小,回来后,李承曜便天天“弟弟”地叫他,裴行又乖乖跟在他身后。 当时的李承曜可威风,跟个小霸王似的,还强迫过宁司绥也叫他哥,每次一出门身后就好几个小弟。 只不过后来裴行得知他才是更大的那个,就再也不愿意叫他哥哥。 望着他和小时候一样,一生气就往下撇的嘴角,李承曜抬手,跟小时候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裴行却跟得到指令般,一把抱住李承曜的腰,不断缩紧,头也埋在他颈窝。 这却让李承曜有些诧异。 该不会上次扇他真扇出问题了? 他是不应该那样对裴行,宴会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都看着,太伤人自尊。但裴行要是真在大庭广众下,把白忆霜弄出什么事来,要收场根本不可能。 虽然艾瑟琳每年招特优生这一举措本就意味不明,但这不意味着特优生能任人宰割,没有任何理由就能让其随随便便就退学或是消失。 贵族间会有同盟,也会有仇敌,如果昨晚白忆霜出意外,这么多年死盯着裴行、裴家的人,一定会紧咬不放,哪怕没立马发生什么,未来都是个隐患。 到时候就是李承曜想帮,都得先看下自己家族的意愿。 理性是理性,感情上,李承曜的确生出了几分愧疚。 他缓缓抬起手,像小时候那样,搭在裴行的肩膀上拍了拍。 算上无声安慰。 裴行倒是没想那么多。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能抱上去还不被推开,巨大的喜悦掩过刚才的愤怒,一时间裴行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滑稽得有些好笑。 幸好他背着宁司绥,又偷偷跑回来。 没能忍住,裴行不断将手缩紧,试探着对方底线。 李承曜腰细,裴行一直都知道,但这和之前他多次状似不经意揽上去不同,眼下自己的手扣在对方腰侧的胯骨上,克制地收紧。 他不敢再往下,怕出现更出格的事情。 李承曜穿着睡衣,单薄又柔软。 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裴行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皮肤,他嗅着李承曜身上有些淡的香水味,没忍住用鼻尖顶着他脖颈侧边的那颗小痣。 不似年幼时瘦弱的裴行,现在的他,哪怕想要将自己全身靠在对方身上,哪怕不断缩着肩往里挤,身形也依旧比李承曜要宽大些。 李承曜只感觉脖子有些痒,轻微弓腰,裴行头上的发尾一下又一下地刺着他。 系统默默上线:【主人,抱得有些久了哈。】 别忘了,你兄弟是个gay啊……系统双眼有些直,它只想让宿主拆散别人,没想着让宿主搭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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