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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只想知道这两人有没有看到那个f4与小白花的投票贴投票。 做实验写论文时,手机变得格外好玩。 李承曜那几天刷得更勤,连旧帖子也能在他写不下去论文时,从收藏夹中翻出来。 刚开学那则火热的投票帖发起者已经新开了一贴,叫“白忆霜和f4的谁能勾搭到一起。” 依旧是喜闻乐见的多选题。 剧情发展到这种程度,李承曜只能从论坛上这些帖子里找点心理安慰。 他不忘初心,继续给另外三人投票。 还开小号,连靳辞的手机都没被他放过。 想到帖子里某些人的评论,李承曜没忍住笑了下。 裴行盯着他的笑。两颗琥珀色的眼球只倒影出自己,被顺毛般跟着他勾唇笑起来,什么保镖啊李憬啊被他忘在脑后,只恨不得李承曜眼里心里只有自己。 他悄悄俯身靠近,又将手指插进李承曜的指缝,尤其是宁司绥还在一旁,这让他有种心脏都被填满的感觉。 门却在此刻被敲响,打断了裴行的动作和宁司绥即将说出口的话,同时李承曜注意到手边裴行的小动作,只当他闲的,将手抽出。 裴行垂下嘴角,面色不善看向门,被宁司绥冷眼盯着也丝毫不察。 李承曜望向门,低声道:“进。” 门由外推开,靳辞的身形显露。 “哥,医生” 他看到裴行与李承曜靠得极近的场景整个人一怔,话音减弱,依旧站在门口。 站在其后的医生等不及,越过他走入屋内。 吊瓶快打空,医生算好时间进来拔针。 很快,医生处理完便离开,李承曜摁着伤口看向屋内三人。 “我睡了,你们俩?” 裴行不爽的上下打量靳辞,这个称呼更是让他火气大增。 家里那群养子也叫自己“哥”,但绝对没有这个保镖叫得缠绵悱恻。裴行对这个称呼天然带着厌恶情绪,盛宴随那个贱人就算了,这家伙和李承曜非亲非故,还这么叫他。 好像两人间有什么奸情似的。 裴行没站起来,眯起眼看着李承曜,露出个笑:“哥?” 宁司绥缄默着也没动。 李承曜没好气地看着裴行:“怎么?你要改称呼这么我,我也不介意。” 都叫他“哥”行了吧,和盛宴随一样一惊一乍的干什么,不就是一个称呼而已。 真不明白这样一个占别人便宜的称呼能引发他们几个诧异,又不是真来了个弟弟。 “他为什么这么叫你?不就是个保安吗?”裴行冷笑。 李承曜更改他的称呼:“是保镖。” “还有,我让他这么叫的,你如果愿意也可以这么叫我。”李承曜满无所谓补充。 裴行气得转过身,背对着李承曜,脸色阴鸷看向门外,李承曜没注意到两人的情绪变化,直到他俩离开。 - 他望向屋内还没走的最后一人,还没开口让对方也离开,靳辞就走到他面前。 “怎么,有事?” 靳辞点头,随后垂下眼睑,他站在李承曜床头,虽然这个角度,李承曜需要仰视才能看靳辞,但他完全没有处于下位者的姿态。 李承曜往后靠着,姿势松散,环抱双臂,漫不经心地望着靳辞凌厉的下颌线。 “哥,我能预支下这个月的工资吗?” 靳辞说完后抿唇,光明正大的将视线放在李承曜身上,两人离得近,靳辞还能闻到他身上散出的淡淡药味和某种香水的味道。 刚才两人充满敌意的视线,靳辞倒没在意,这种眼神,由他显露出来面对这两人还差不多。 预支工资,那么至少能多留些时候。 靳辞很容易脸红,不清楚他个性的都会以为他是个容易害羞的人,但他的脸皮多厚,只有靳辞自己知道。 他没什么能还的,不过也幸好,父母留下的些许东西或许能派上用场。 李承曜倒没想那么多,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地方一闪而过,不过他犹豫,直接转过去,顺嘴问:“最近缺钱?” “嗯。” 靳辞犹豫片刻点头,薄唇抿紧泛白,实则是在找着理由:“昨天上军事格斗课时,裤子破了,要重新购买一套。” 艾瑟琳制服昂贵,几乎是除了学费的另一项重大支出,甚至能顶上特优生在校内好几个月的生活费。 李承曜也从系统那里了解过这些,他直接道:“你拿我的呗。” 反正他还有不少新的,再加上靳辞虽然比他高点,但两人体格还是没差太多。 李承曜上下打量一番,眼神停顿嗯,应该裤子是差不多的,系个腰带的事。 穿件衣服而已,小时候他和裴行那群人裤子都能混着穿,这之后才会在衣服上刺绣来分清。 靳辞点头,没有回绝李承曜的好意:“那我撤回申请。” “对了,怎么破的?” 李承曜这才发觉他话里的异常,抬头。 艾瑟琳的制服,尤其是军装制服,质量虽然对不起价格,但好歹还是套作战服,靳辞这是上课有多激烈,才能把校裤弄破。 “摔破的。” 摔? 裤子都摔破那岂不是腿也受伤了? 李承曜将视线转移到他腿上,想到什么,拉着他坐下,他想伸手摸,却又怕他腿上有伤口。 靳辞被拉着,坐在李承曜的床上,他一时间有些晃神,不知道是这过近的距离还是眼前人关心的眼神。 对方身下的真丝床单闪着珍珠光泽,却远不及露在外的皮肤吸引视线。 靠近时,那股香水味更浓,靳辞忍不住往前贴近,目光幽深盯着李承曜饱满流畅的唇瓣。 不知为何,可能是李承曜还生病刚好,靳辞感觉现在的他带着股莫名的脆弱感,连眉眼都带着股淡淡的病气, 靳辞只觉得李承曜抓着他的手指纤细白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好看。 隔着裤子根本看不出什么,李承曜抬眸,却见靳辞看起来很不好意思,连脖颈都泛红。 也是,要是自己上课时把裤子摔破,也会不好意思。 李承曜将心比心,这样想着,接着就想探清靳辞身上到底伤得多严重。 但他现在穿着艾瑟琳学院最常见的制服,裤子不是很好撸起来,李承曜也没在意那么多,直接道:“你把裤子脱了。” 靳辞的脸更红了,他目光晦涩难懂,一只手挡在裤子前,另一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抿唇摇头。 “难道伤得很重?” 李承曜回忆了下,好像他今天走路是有些慢,跛脚倒是没发现,一时间,他眉头蹙起,没那么多顾虑,摁下通知铃让医生来。 见靳辞连耳根都红了,李承曜才反应过来眼下有什么不对,一时间也因为靳辞的不好意思而不好意思。 他轻咳一声:“那你去围个浴巾,等下让医生给你看看。” 靳辞缓缓点头,松手后又看了李承曜一眼,低声说了句“好”,便起身往卫生间走。 李承曜看着他背影,莫名有种扳回一城的感觉。 刚才这人还敢扶自己进卫生间,甚至想搭把手帮自己,脸色平静得跟吃饭喝水一样,现在却因为不好意思而脸红。 好胜心作祟,李承曜只觉得赢下什么,顿时扬眉吐气起来。 ———————— 还有个几章曜察觉不对劲吧,快了快了。 今天加更了[撒花] 今天兄弟当狗了吗 - 直到靳辞的伤口显露在李承曜眼前,他才收起面上表情。 连医生都皱起眉头,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伤口位于膝盖,看起来不小,只是简单被纱布包扎,甚至还在往外渗血,纱布被染红一小块,上方的淤青发紫。 比伤口更刺目的是他小腿上密集,呈细线状的疤痕。 应该是打拳击时留下的。 “这么严重你应该请假的。”李承曜带了几分责备。 靳辞垂下眼睑,没有接话。 李承曜:“对了,你们军事格斗课都是1v1?和谁打?对战中不能喊停?” 他只陪过盛宴随上这门课,不算太了解。 “教练,”靳辞顿了下,接着说,“没事,就是老师比较严格。” 医生解开纱布,李承曜转过头,不想看纱布下的伤口,抬眼间,视线落在靳辞脸上。 作为书中的男二,靳辞皮相不差,他的头微微往李承曜这边侧着,线条流畅,鼻子高挺,李承曜看了两秒,顿了下,移开视线。 - 裴行和宁司绥离开卧室,一前一后走在长廊里,气氛却没有在卧室里时那么和谐。 宁司绥若有所思:“不用针对那个特优生了。” 裴行正在气头上,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你有病?姓白的那天宴会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就算你不在,后面没从论坛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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