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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柔和的分界线。阿尔宾的指尖还搭在玉溪的手背上,那层薄茧的触感微微粗糙,像砂纸轻轻擦过丝绸。玉溪没有抽回手,反而指尖轻轻回勾,扣住他的指缝,声音又软又糯:“大哥手都放到这儿了,还问什么?”","阿尔宾的呼吸顿了一瞬。他没有说话,但掌心的力道收紧了一些,将玉溪的手指拢在掌心里。灯光在两人之间晃动,老板娘已经不知何时回了后院,前厅里只剩下油灯芯偶尔爆开的细响。阿尔宾站起身,牵着他的手,绕过那张旧木桌,朝后院最里头那间小屋走去。门没有锁,一推就开。","屋里不大,一张木板床靠墙摆着,铺着一层干净的粗布床单,床头搁着一只旧皮囊。窗户半掩着,夜风从那道缝隙里漏进来,吹得墙角一盏小油灯的灯焰轻轻摇晃。阿尔宾松开手,转过身,在灯焰中看着玉溪——他站在门口,银白长发垂落在肩侧,颈间那圈淡蓝蕾丝颈饰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泽,赤足踩着粗糙的木地板,十趾上的趾环随着他微微挪动的步伐轻轻碰撞。","“我这屋没什么好东西。”阿尔宾说,声音比在前厅时低了些,“只有一张床,一壶水。”","“够了。”玉溪说着,朝他走近一步。他伸手,指尖轻轻落在阿尔宾的灰袍领口,将那根系绳挑开。灰袍顺着肩线滑落,露出底下的内衫——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与胸膛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分明。玉溪的指尖顺着那道敞开的领口滑下去,沿着锁骨轻轻划到胸膛中央,感受着那层皮肤底下心脏的跳动,“大哥的心跳,比方才快了些。”","“被人拿手指戳着心口,谁的心跳都快。”阿尔宾说。他没有后退,反而抬手握住玉溪的手腕,力道不重不轻,拇指的指腹沿着腕骨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摩挲了一下,“你也是。”","“我?”玉溪弯起眼睛,“我的心思,大哥看得出来?”","“看不出来。”阿尔宾说,“但你身上有一种劲,不是寻常赶路的人会有的。”","玉溪没有接话。他微微仰头,目光落在阿尔宾的眉眼之间,在灯焰的暖光里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道:“那大哥想不想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劲?”","阿尔宾的拇指停在他腕骨上。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玉溪脸上停了两息,嗓音微微哑了些:“……想。”","玉溪没有用话回答。他挣开阿尔宾的手,转而自己动手,将颈间的淡蓝蕾丝颈饰解下来,叠好放在床头的皮囊边。然后是他那副半透蕾丝手套,他一边脱一边看着阿尔宾,慢慢地、不紧不慢地将手套从指间褪下来——蕾丝摩过指节时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像一声低语。","“大哥,不脱么?”他问。","阿尔宾看着他,片刻后笑了一声,抬手将衬衫从头顶扯下来,露出线条紧实的上身——肤色比脸上要深一些,肩宽背厚,胸腹间一道旧疤从右胸斜斜划过,一直延伸到肋下。那疤已经愈合了,颜色发白,像是很久以前的陈年旧伤。玉溪的目光在那道疤痕上停了一瞬,没有问,只是走上前,赤足踩着木地板,走近到几乎贴上他的前胸。他伸手,指腹轻轻落在那道旧疤上,顺着它的走向,从右胸缓缓划到肋下,像在描摹一道沉默的河流。","“……大哥以前伤过。”","“走商道走多了,总得挨几刀。”阿尔宾说着,低下了头。他的呼吸打在玉溪的额前,温热的。他抬手,掌心落在玉溪的侧腰上,粗糙的指腹沿着腰线轻轻一握——那截腰细得他一掌便能掐住大半。他低头,嘴唇落在玉溪的额角上,声音低低的:“你身上的银链,走路时一直在响。”","“嗯。”玉溪应了一声,仰起头,将脸贴在他下巴的轮廓边,轻声道,“是戴着好看。”他一面说着,一面将手掌贴到阿尔宾的小腹,顺着那道微硬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指尖碰到他裤子系绳的结头,不紧不慢地一扯——绳头松开,裤子滑落,一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暗红色,半勃着,青筋盘绕。","玉溪低头看了一眼,指尖顺着柱身根部轻轻向上滑,指腹感受着皮肤下血管突突的跳动:“大哥的命根子……跟大哥这个人一样,话不多,但很有分量。”","阿尔宾没有说话,喉间只沉沉地动了一下。他握住玉溪的双臂,将他朝床上带了一步,膝盖抵开他的双腿。玉溪顺着那股力道仰面倒在粗布床单上,银白长发铺散开来,在昏黄的灯光中像一层流动的水银。阿尔宾俯身压上来,膝盖顶开他的腿根,一手撑在他耳侧,一手探下去,粗粝的指腹沿着玉溪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上划,一直到腿根尽头,那根粉嫩笔直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立,铃口渗出一点晶亮的清液。他低头看着那根粉嫩的肉棒,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面:“你们精灵的玩意儿,怎么生得这么粉?”","“天生的。”玉溪被他看得耳根发热,声音却还带着笑,“大哥不会嫌不好看吧?”","“不嫌。”阿尔宾说着,低头,嘴唇落在玉溪的锁骨上。他的吻不急不慢,像在品一盏茶,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到胸前,轻轻含住那点粉嫩的乳尖。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着旋,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起的乳珠,用力一吮——玉溪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细细的气音从喉间漏出来:“嗯……”","“敏感。”阿尔宾松开嘴,低声道,声音带着一点热度。他的指尖从玉溪的腿根滑到身后,摸到那处紧闭的穴口,指腹绕着圈打转,按了按:“你这儿……也跟精灵的一样紧么?”","“大哥试试就知道了。”玉溪喘息着,曲起腿,将膝盖架到阿尔宾的腰侧,将下身高高地迎向他,“进来吧,慢一点,你别……别一下子全捅进来……”","阿尔宾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指尖先在穴口轻轻揉按,直到那处缓缓松开一道湿润的裂缝,才探入一根手指。粗粝的指节撑开紧致的穴道,内壁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指节不肯松口。阿尔宾低声道:“真紧。”他一面说着,一面缓缓推进指节,直到整根手指没入,拇指同时按住那处凸起的敏感点,用力一压。","玉溪的腿猛地绷紧,脚踝银链叮铃一声响,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嘴角溢出:“啊——大哥你、你别按那儿……”","“不是这儿么?”阿尔宾的拇指不依不饶地碾着那一点,将手指在穴道里慢慢搅动,感受着内壁的收缩与绞紧。他低头看着玉溪的表情——那银发精灵被他一根手指就弄得眼角泛红,淡蓝眼眸里溢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前的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黏液,然后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龟头顶住穴口,慢慢往里压。","仅仅是一个龟头的宽度,便撑得玉溪的穴口绷成一层泛白的薄膜。他攥紧身下的粗布床单,仰着头,细细地吸着凉气:“唔……撑死了……大哥你慢、慢点……”","阿尔宾没有蛮进。他停在穴口处,等待内壁的软肉渐渐适应那股粗大,才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粗大的柱身碾过每一道褶皱,将紧致的穴道一寸寸拓开,直到整根都没入,龟头抵住最深处。他俯下身,额角沁着薄汗,看着身下被自己钉在床上的银发精灵,嗓音沙哑:“……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你、你太大了……”玉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腿根微微发颤,细白的脚趾蜷曲起来,趾环相撞,发出细碎的脆响,“大哥……你动一动吧……我不怕了……”","阿尔宾便动了。他缓缓退出半根,再慢慢顶入,动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敏感点。玉溪的呻吟渐渐碎成不成调的细响,脚踝银链随着床板的摇晃叮当乱响,粉嫩的肉棒在两人之间甩动,铃口吐出的清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屋里的灯焰被带起的风晃得明灭不定,两道影子在墙上交叠晃动。","“大哥……”玉溪在喘息间轻声开口,声音又软又酥,“你经常……这样带女人回屋么?”","“不怎么带。”阿尔宾顶入深处,粗重的呼吸打在他耳边,“你是我带回来的头一个。”","“那……”玉溪被顶得声音一顿,又续道,“那大哥……常走的商道……除了铁拳城……还往哪儿走?”","阿尔宾的动作没有停下,但玉溪感觉到他的腰腹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极短暂,几乎难以察觉。“往北走得多。”他从玉溪体内退出一半,再缓缓顶入,“七峰山脉那边……以前也走,但近来打仗,就不去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玉溪的耳廓,声音压低,“你问这个做什么?”","“随便问问嘛。”玉溪被顶得尾音发颤,“大哥做药材生意……总得知道……你往哪儿走……我才好……到哪儿去找你……”","这句话像是羽毛拂过水面。阿尔宾没有再问,只将脸埋进玉溪银白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掐着他的腰,狠狠捣入数十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碾在深处那一点上。玉溪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破碎的呻吟和从眼眶溢出的水光。他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剧烈地跳动着,阿尔宾的呼吸粗重地打在他颈侧,突突的热流猛地涌进最深处——又浓又烫。","玉溪的穴道剧烈收缩,绞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自己也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之间的小腹上。他喘着气,银发凌乱地粘在颊侧,腿根还在微微地颤。阿尔宾伏在他身上,粗喘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出来。浓白的精液顺着玉溪的大腿根流出来,在粗布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与窗外偶尔漏进来的夜风。阿尔宾侧过身,躺在他旁边,手还搭在他的腰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截腰线上细薄的皮肤。灯焰已经矮了下去,只余一小团昏黄的光。","“……玉溪。”阿尔宾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你到矿场去,到底是想找什么?”","玉溪侧过头,在昏黄的灯光中看着他的侧脸,他沉默了片刻,弯起嘴角:“我啊——我想找一种石头,灰扑扑的,光线下面有暗纹。”他说着,声音又轻又软,“大哥听过吗?”","阿尔宾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天花板,那只搭在玉溪腰间的手指停了片刻,才慢慢开口:“……听过。”他偏过头,目光在昏暗中与玉溪的目光碰在一起,“那种石头,前两天有人找我,说想让我转运一批。出价很高。”","玉溪的呼吸微微一顿:“……大哥接了?”","阿尔宾没有回答。他收回目光,也沉默了片刻:“定金收了,货还没接。”他顿了顿,“那人说,货在七峰山脉东麓的一个旧驿站里,让我明天傍晚去取。”","玉溪的指尖在粗布床单上轻轻蜷了一下。旧驿站——疤脸在北门外发现的那条岔道,那个有新鲜马粪和猎犬的旧驿站。他压在胸膛里的那根弦,轻轻一拨,震了一声极细的响。","他没有追问。他偏过头,将脸埋进阿尔宾的肩窝里,银白长发铺散在两人之间,声音又轻又软:“大哥……那定金,是多少?”","“十个金币。”阿尔宾说。","玉溪没有再说话。屋里只剩灯焰将尽时细微的噼啪声,和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窗外夜虫唧唧地叫,月光从那道半掩的窗缝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窄光。玉溪躺在他怀里,指尖搭在他胸前的旧疤上,指尖底下那层心跳,已经平稳得像一段沉睡的鼓点。","夜色还长。","夜风从窗缝漏进来,吹得油灯焰苗矮了一截。玉溪侧过身,指尖搭在阿尔宾胸前那道旧疤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发白的疤缘,声音带着情事后的软糯:“大哥,那定金你收了,货还没接——明天傍晚,要我陪你走一趟么?”","阿尔宾的眼皮原本半阖着,听到这话,睁开了。他偏过头,在昏黄的灯光中看着玉溪,目光比方才沉了些:“你要跟我去?”","“我好奇嘛。”玉溪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旧驿站是什么样。再说了,大哥一个人去接货,万一对方不认账,也有个人帮你搭把手不是?”他说着,指尖顺着旧疤滑到阿尔宾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身手,大哥别小瞧了。”","阿尔宾没有说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他似乎在衡量什么,片刻后,开口:“那人给了我一块铁牌,说接货时对牌。”","“铁牌?什么模样?”","阿尔宾伸手,从床脚的皮袋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铁片。玉溪接过来,借着灯光看——铁牌旧得很,边缘磨得圆润,正面錾着一道简单的纹路,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条波浪线。翻过来,背面只有四个歪歪扭扭的字母:“KE-7”。他看了两眼,将铁牌递还给阿尔宾:“这字我看着像是矿洞编号。”","“也许吧。”阿尔宾接回铁牌,塞回皮袋,“我没问,他也没说。”","夜又静了下去,只剩窗外虫声。玉溪躺回去,银白长发铺散在粗布床单上。他没有再说话,但心里已将那块铁牌的纹样牢牢记住——三道波浪线,下面一行字母数字,像是某种矿场标记。如果维尔纳能认出这个标记……","“大哥,明天我陪你走一趟吧。”他又开口,这次语气更软了些,带着一种撒娇的黏糊劲,“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再说了,你走得这么早,我一个人在店里也睡不着。”","阿尔宾沉默了片刻,终于说:“……行。早上去,傍晚到。你那个同伴呢?”","“他有他自己的事。”玉溪说着,将脸凑近了些,贴着阿尔宾的肩窝,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大哥,你还没告诉我,那人长什么样?”","“没见过脸。”阿尔宾说,“他来找我时戴着兜帽,声音压得很低。定金是装在一只旧皮袋里从门缝塞进来的。”他顿了顿,“只留了一句话:明天日落,东麓旧驿,对牌取货。”","“连面都不露?”玉溪的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这倒像是做见不得光的买卖的人。”","阿尔宾没有接话。他握住玉溪那根作乱的手指,将它按在自己胸口,低头看着他:“你这张嘴,再问下去,我可就不让你睡了。”","玉溪弯起眼睛:“不让睡就不让睡,我又不怕大哥。”","阿尔宾的眼神沉了沉,他翻身压上来,膝盖顶开玉溪的腿,一手撑在他耳侧,低头贴着那张弯起的嘴角,嗓音哑得像砂纸:“你不怕我,我怕我明天起不来床。”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指尖沿着玉溪的大腿内侧滑到腿根,摸到那处还带着方才余润的穴口,指腹轻轻一压,便陷了进去,“你这后面……好像又热了。”","玉溪轻吸了一口气,腿根微微发颤,却没有躲开:“大哥这么会说话……那就再来一次嘛……”","阿尔宾没有再多说,低头含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比方才更用力,带着一点凶狠,像是要把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都堵回去。他的手指在玉溪体内搅动,两根、三根,拓开紧致潮湿的穴道,拇指碾着那处凸起的敏感点。玉溪的腰弹了一下,银链叮铃作响,呻吟从嘴角溢出来:“唔……嗯……”","阿尔宾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玉溪的背猛地弓起来,银发在枕上乱散,一声破了调的呻吟从喉间漏出:“啊——大哥——”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柱,将他从里到外撑满,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顶到最深处。阿尔宾没有停,掐着他的腰便开始狠狠抽送,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钉穿。","“大哥……大哥慢……慢点……”玉溪的声音断成碎片,脚踝银链随着撞击叮当乱响,粉嫩的肉棒在两人之间甩动,“你明天……啊……还要起早……”","“起早也来得及。”阿尔宾的声音粗重,他俯下身,将脸埋进玉溪的银发间,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玉溪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内壁收缩着绞紧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肯松开。","这场交合比方才更久、更烈。阿尔宾像是要把方才收敛住的那股劲全使出来,又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堵住玉溪的嘴——每当他快要开口问什么,他就狠狠顶入几下,将玉溪的声音撞碎成呻吟。到最后,阿尔宾低吼一声,深深埋入,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猛地灌进玉溪的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又多又稠,像是要将他的小腹都灌满。玉溪被那股热流一烫,自己也射了出来,白浊溅在两人之间,穴道绞着那根肉棒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灌入体内的精液像被融化了一般,化作一丝温热的气流,缓缓融入他的血脉。玉溪微微一愣——那股气流顺着经络流遍全身,似是有些许微茫的力量沉淀下来。","阿尔宾伏在他身上,粗喘了许久,才缓缓退出来。浓白的精液顺着玉溪的大腿根流出来,洇湿了粗布床单。他伸手,从床头那只旧皮囊里摸出一块干净的布巾,替玉溪擦了擦腿间。","“睡吧。”阿尔宾哑着嗓子说,“明早还要赶路。”","玉溪没有再说话。他蜷在阿尔宾身侧,银白长发铺散在两人之间,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他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透过半掩的窗缝,望着天际那一线极淡的灰白。他心里有一张图,正在慢慢成形——铁拳城、北门岔道、旧驿站、阿尔宾的铁牌、维尔纳的烙印、那些被提前运走的影铁……它们像一根根线,正在朝同一个方向收拢。","晨光透过窗缝漏进来,玉溪醒来时,阿尔宾已经穿戴整齐,灰袍系好,腰间皮袋扎紧,正将水囊挂在腰上。他回过头,看见玉溪睁开眼睛,声音平和:“醒了?粥在灶上,吃完走。”","玉溪坐起来,银发凌乱地垂落,他揉了揉眼:“你起得真早。”","“走商道走惯了。”阿尔宾说。他看了玉溪一眼——那赤裸的身躯在晨光中像一尊白玉雕成的人像,腿间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痕迹,“你也穿件衣裳吧,山里风凉。”","玉溪应了一声,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件薄纱披风系在肩上,又戴上蕾丝颈饰与手套,赤足落地——“我这样行了吧?”","阿尔宾没多说,转身推开屋门。晨光涌进来,前厅里,老板娘已经在灶间烧水,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疤脸坐在角落,手里端着一碗粥,看见玉溪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又移开。","玉溪走过去,在疤脸对面坐下,接过一碗热粥,低头喝了一口。两人没有对话,但玉溪的脚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疤脸的靴子。疤脸的勺子顿了一下,继续喝粥。","玉溪放下碗,站起身,跟在阿尔宾身后出了门。晨光将两道影子拖得很长。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疤脸会在他们出发后,带着昨夜那条铁牌纹样的记忆,循着另一条路,前往同一个地方。","北门外,商道在晨光中铺展向前。阿尔宾走在前面,玉溪跟在半步之后,银发披风随着晨风轻轻飘动,脚踝银链叮铃作响,一路向东麓旧驿站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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