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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我好像什么都没力气去想了。 我已经有些分不清眼前究竟是幻想还是现实。 我好像看到了爸爸和妈妈,看到景光在对着我笑,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向我走来。 【作者有话说】 大家都看了28吗—— 高明哥真帅! 6长野县警的烦恼(二) ◎。◎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因为之前那起卫星信号的事件,诸伏景光一直格外忙碌。 事关法令的审议,而他也同样是法令改革的支持者。 司法是需要在不断的实践中完善的,而司法的革新,同时也可以让社会更加安定。 他想用自己的手创造一个她所期待的世界,那么眼下的这一起阻碍法令审议的案子就必须得查清楚。 东京内部有诸多阻力,调查进展得十分困难。 不久之前,负责调查这起案件的公安警官甚至遭到了袭击—— 东京并不安全,所以再听她提起说要去长野的时候,诸伏景光几乎没有反对。 她暂时离开也好,这样一来,他也能放开手脚,尽快把一切都清理干净。 他原本是这么想的。 这天晚上他回去得不算晚。 林林的行程定在第二天,虽然只是短暂的分别,在前一天晚上,他也想多在她身边待一会儿。 帮她收拾行囊,再讲一讲和长野有关的故事——她一向很爱听这些。 可是当他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灯是暗的。 多巴胺在饭盆前喵喵地叫着,房间里哪里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没有回来。 诸伏景光的心微微下沉。 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可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她应该会提前跟他联系才对。 她从来都不会做让他担心的事。 诸伏景光姑且给店里打了电话,但电话并没有被接通,这个时间,店里显然已经没有人了。 他想了想,又联系了萩原。 “林酱?可她今天很早就已经回去了呀。” 出事了。 最糟糕的预感得到了应验。 诸伏景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立刻开始着手调查她的行动轨迹。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她的确如萩原所说的那样在打烊之前离开了店铺。 冬日的天很短,她离开的时候,外面已经完全黑了。 她独自进了停车场,几分钟之后,熟悉的车子经过了停车场的摄像头—— 但开车的人并不是她,而是一个戴着全包式头盔的人。 那就是把她带走的犯人! 犯人是个相当狡猾的家伙,而且对停车场的摄像头范围了如指掌,那家伙潜入停车场的时候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离开的时候留下的影像让人无从分辨身份。 那会是谁,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手机gps无法定位,诸伏景光只能根据监控她那辆车的去向,然而犯人并没有在大路上走太远,很快就转进了没有监控的小路,想要追踪顿时变得格外困难。 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线索。 调查陷入了僵局。 “那就去找在那附近出现的车,去排查那些车的行车记录仪,说不定能拼凑出她的去向。” 诸伏景光握紧了拳头。 屏幕的荧光打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好像是在颤抖。 “hiro,你冷静点!” 降谷零单手按住了他的椅背,接着按上他的肩头。 “且不说那样能不能有结果,单看那个工作量,想要排查出有效线索也势必要花大量时间。” “犯人有很出色的反侦察能力,一门心思扑到这种事情上,只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我当然知道这种事——” 诸伏景光说着,无力地靠上了椅背,他将手背搭在了额头上。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他真的有些束手无策了。 哪怕是在面对组织的时候,他也从来都没有像如今这样慌乱,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准备好的,哪怕最终通往的是不幸的结果,他也能坦然而平静的接受。 可他无法接受那样的危险威胁到她的安全。 “谁会做那样的事?” 诸伏景光轻声喃喃: “就算是经营上的纠纷,也完全没有到需要绑架的程度。” “犯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和我们联系,证明他想要的也不是拿人质做交涉,她现在的处境,每多一秒都很危险。” “hiro……” 降谷零想要安慰自己的朋友,可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言语上的安慰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松田他们也已经在排查路上的监控了,hiro,你和我再梳理一下她最近的动向,说不定能筛选出犯人的动机。” 诸伏景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只剩下这些了。 电话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在看清来电显示的时候,诸伏景光的表情有一瞬愕然。 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是哥哥的名字。 他与哥哥一直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打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的通话频率就几乎固定在了一个月一次,而且几乎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哥哥。 后来他进了公安,自然不便与亲属那么频繁地联系,那段时间里,哥哥也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所以今天是为什么? 难道哥哥那里也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吗? 诸伏景光强压下心里的情绪,按下了接听键。 他感觉胸腔里的心跳格外剧烈,不安与惊惶几乎要将他彻底吞没。 诸伏高明沉稳的声音在听筒里响了起来。 “景光,我想你该过来一趟。” “林小姐在这里。” 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场景异常混乱,像是把一部电影剪成一万段,然后高速在人眼前随机播放。 我好像看到了茫茫雪山,看到在追逐犯人的大和敢助,好像看到了诸伏高明从高处坠落,好像看到了巨大的搭载着信号接收器的车在轨道上疾驰,看到七彩色的激光和爆炸的火光。 场景又发生了变化,我好像看到了柯南坐在沙发上,一脸认真地说着什么,我好像看到了警校时期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还有景光——年轻的,笑起来还很青涩的景光,他向我伸出手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轻轻唤着我的名字: “——林林,林林?” 声音从模糊到清晰,让如同在水中荡漾的意识也逐渐安定了下来。 我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整片白色,鼻尖扫过了消毒水的味道。 我有些茫然,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回想起发生了什么。 记忆消失的时候,我还在白雪覆盖的山里,守着随时可能会熄灭的篝火。 看现在的情况,我似乎是得救了。 我尝试着偏转视线,才转过一个很小的角度,落在一旁的手便忽的被人握住。 “林林……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景光……” 我叫他。 此刻的他几乎将整张脸埋到了我的手背上,我只能看到他微有些凌乱的短发,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我抬起另一侧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免牵动到手背上的吊针,缓缓地,缓缓地放在了他的头上。 “我有点害怕。” 我说。 “害怕如果再也见不到景光了要怎么办,也害怕如果我回不来,景光会难过。” 手下的青年身体颤抖了一下,接着几乎完全失去了动作,连呼吸也一并停了。 “……但是已经没事了,我回来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起绑架案并没有结束。 我之所以能得救,是因为之前升起的篝火刚好被山里经营着一家烧炭小屋的主人看到,那个人把我送到了山下有信号的地方,并在路人的协助下报了警。 我被送进了医院,而幸运的是,接到警情前来调查情况的,是诸伏高明。 对,我在不知不觉间被拐到了长野。 遗憾的是,我完全没有看到犯人的脸。 被绑架的全过程里,我几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所以也谈不上收集情报。 景光让我安心养病,调查的事情就交给他来处理。 但我也没办法那么心安理得地什么都不做—— 毕竟我是案子的当事人,总会有些只有我才知道的线索才对。 我住院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一些熟人耳中,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跟阿笠博士一起带着少侦团的孩子们来探病,病房里顿时一片热火朝天。 不过比起这几个孩子,我稍微有点在意跟阿笠博士同行的那位越知准教授。 我和他素不相识,他出现在我的病房里,多少有那么些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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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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