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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和他一样违和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山梨县的地域课警官,还有一个是据说要负责这次案件事宜的检方人员。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可是柯南的片场,所以我推测,犯人搞不好就在这三个人中间。 好经典的三选一,要是这么搞,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作者有话说】 相信看过28的各位都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 呜呜呜28真的很好看,我已经六刷了,哥哥的美貌值得! (顺便家人们,相信大家都已经发现了那个回忆里的景光其实是当年警校景寄给哥哥的照片的样子,可能也是哥哥对景光最后的印象) (所以我一直觉得那里其实是哥哥一厢情愿的幻觉,是哥哥自己理性与感性之间的拉扯,这样的哥哥really好味qaq) 6长野县警的烦恼(三) ◎。◎ “——所以我还不能出院吗?检查报告上已经说了,我的各项指标都已经恢复正常了呀。” “再继续躺下去,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我坐在床头,捏着最新一版的检查报告,视线转到旁边人的身上。 景光坐在旁边,但神情却有些恍惚,眼神也微有点失焦。 “……景光,你在听吗?” 听我这样说,他才陡然回过神来,露出了略有些歉意的表情: “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景光你最近变了!” 我撇撇嘴,佯作有些生气的样子: “你之前从来都不会不听我说话的!” “……抱歉。” 我看着他此刻的样子,一时间有点无奈。 我并非不能理解他现在的状态,事实上,我住院的这段时间里,绝大部分清醒的时间,景光都会出现在我的病床前。 之前的绑架案显然让他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以至于他恨不能时时刻刻都粘在我身边。 可他同样也想要亲手解决掉案子,所以即使他不明说,我也知道,在我休息的时间里,他一直都在偷偷地调查那起案件。 这样高强度的两头跑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休息时间,他身体也不是铁打的,当然会吃不消——所以他甚至会在和我说话的时候走神。 “你有多久没好好睡一觉了,嗯?你是觉得我连这种事都发现不了吗?” 我问他。 他的身体明显一僵,下一秒,脸上几乎就要露出那个我所熟悉的温和笑容。 他似乎是想要掩饰,但我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吧。” 我说。 “一直这样辛苦,能不能尽早把问题解决掉先不说,如果景光把自己的身体拖垮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抱歉。” 他又说了一次。 “我才没有要你道歉,我要你用行动来表示。” “景光担心我,我也会担心景光呀。所以——” 我拍了拍身下的病床: “现在,先来休息一下吧。” “这是命令。” 景光的脸上露出了有些愕然的表情,随即在那其中一点一点绽出了柔和的笑意,那并非是用于掩饰或伪装的表情,而是一种松了口气一样的真正笑容。 “——好。” 他大概的确累极了,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了起来。 我侧身,单手撑着脑袋,视线描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孔。 他生得好看,睫毛也很长,睡熟的时候会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将落在上面的光也一并抖落。 于是我的心头也像是被什么扫过一样,痒痒的。 打从组织的事情结束之后,除开玩笑般的抱怨与插科打诨之外,他几乎不怎么会和我说那些和警察与案件相关的事,我也很少会打听。 他不希望我受到太多的波及,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给他的工作造成麻烦和困扰,所以一直以来,我和他之间都维持着一种平衡。 但这次的情况又有些不同。 他一方面想要解决案子,一方面又要照顾我的情绪,这样的过度消耗只会让他精疲力竭,而我也会在无知无觉间成为拖累他的负担。 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情形。 我已经无法独善其身了,那么为什么不多做一点呢? 就像之前那样。 病室的门被人轻轻叩响,接着,拉门发出轻轻的响动,出现在门口的是诸伏高明。 在看清病室里的场景时,他的脚步稍稍顿了一下,似乎是迟疑着要不要进来。 我用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指了指景光,又指了指门外。 诸伏高明迟疑了一下,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我轻手轻脚地从病床上爬了下来,小心地替景光盖好被子,接着蹑手蹑脚地走出了病房。 “非事不往,事出有因。林,是有什么事想与我说么。” 诸伏高明问我。 我说是啊,景光这样子您也看到了,我很担心,我想您应该也很担心,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我说我不是怀疑他的能力,也不是怀疑你们县警的办案能力,长野搜一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多说,但是我还是想—— “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我抬头,看着那双与景光十分相似的眼睛。 “高明先生,我也想为景光做些什么。” 诸伏高明沉默了片刻,接着,他缓缓垂下眼睛。 “事不关心,关心者乱。你与景光都是如此。” “您难倒不是吗?” 我说。 “——您不是也很担心弟弟的情况吗?” 他轻轻笑了。 “是啊,我亦如是。” 因为有着同样的目的,诸伏高明最终还是跟我分享了案件的调查情况。 我才知道,在我遭遇绑架之后不久,大和敢助在雪山里进行现场调查的时候也遭遇了袭击。 而在那之后,景光曾经在“不经意”间向诸伏高明打听过长野两年前的一场雪崩。 就是大和敢助在追踪犯人的过程中失踪的那起雪崩事故。 这当然不可能是“无意”。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那么关于那起雪崩的事,高明先生能详细跟我说说吗?” 我追问。 “当然。” 诸伏高明回答。 那起案件最早其实可以追溯到八年前。 那个时候,大和与由衣的警察前辈甲斐曾经参与过一起枪店的抢劫案,两人组的犯人在深夜闯入了店内,被店员发现后立刻逃走,店员在惊慌中被翻倒的工具箱中掉出的刻刀伤了脚。 两个犯人中其中一人当场被逮捕,之后供述出了另一个人的相关信息,警方在第二天就逮捕了另一个人。 供述者因为提供情报有功,只被判了三年的缓刑,而被他出卖的同伴则是三年监禁,在假释期间消失。 犯人消失后不久,巡查甲斐遇害,大和敢助一直怀疑这是犯人的报复,所以始终想要重新逮捕犯人—— 直到两年前那个冬天,犯人在未宝峰附近出现,大和敢助单枪匹马去追捕,才遇到了那场雪崩。 除了事发地点都是在长野与山梨交界的未宝峰之外,大和敢助遭遇雪崩和我被绑架这件事看起来毫无关联。 但我知道,那中间不可能毫无关联。 景光为什么会问起那件事?他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情报? 站在眼下这个视角,我只能想到公安。 或许他与公安的合作原因并不是我之前所想的动物园,而是为了其他的事。 那么,会是什么? 或者说,景光他在这些事情当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我被绑架的真正理由又是什么? 谁会想要杀我? 我感觉好像模模糊糊地抓到了些什么,可我手中的材料不足,还摸不清真正的答案。 “说起来,工藤君也在调查这件事吧?” 我又问诸伏高明。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里还是名侦探柯南的世界,就算柯南换成了新一,也是毋庸置疑的主角,有他参与的案子,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得到解决。 “接下来我想……” 我正打算继续说下去,背后的病房门忽然猛地被人拉开。 在我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被一副有力的臂膀圈住。 熟悉的气息顺着后颈贴了上来,胡茬蹭过皮肤的触感,让人有一点心颤。 “——林林。” 我听到背后的人叫我。 他声音还带着点初醒的含混,也带着点细微的颤抖。 我才意识到,和高明聊天的时间似乎有些过于长了,以至于在病房里小憩的景光已经醒转了过来。 或许是在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我不在病床上,于是大脑再次被恐惧占据,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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